五年前,我为一桩轰动全城的奸杀案做无罪辩护,却被曝出伪造证据。
我被律协除名,背负骂名入狱,出来后成了一名在大厦外墙游荡的“蜘蛛人”。
两百米高空,我单手抓着缆绳,隔着厚厚的玻璃幕墙,正对上会议室里前妻赵敏的目光。
她现在是律政界的“正义女神”,也是这家地产集团的首席法务,身后站着一群唯唯诺诺的高管。
领班通过对讲机冲我咆哮,声音刺耳:
“顾律师,赵总看你可怜,特意点名让你包揽集团大楼全年的清洁,还不赶紧隔着玻璃给赵总磕个头?”
我握紧手中的刮水器,看着窗内一身名牌、众星捧月的她,只觉得可笑。
没人知道,当年偷换关键证据,把我送进监狱顶雷。
只为帮师兄脱罪的,就是窗里这位“正义”的赵大律师。
1
五年前,我为一桩轰动全城的奸S案做无罪辩护,却被曝出伪造证据。
我被律协除名,背负骂名入狱,出来后成了一名在大厦外墙游荡的“蜘蛛人”。
两百米高空,我单手抓着缆绳,隔着厚厚的玻璃幕墙,正对上会议室里前妻赵敏的目光。
她现在是律政界的“正义女神”,也是这家地产集团的首席法务,身后站着一群唯唯诺诺的高管。
领班通过对讲机冲我咆哮,声音刺耳:
“顾律师,赵总看你可怜,特意点名让你包揽集团大楼全年的清洁,还不赶紧隔着玻璃给赵总磕个头?”
我握紧手中的刮水器,看着窗内一身名牌、众星捧月的她,只觉得可笑。
没人知道,当年偷换关键证据,把我送进监狱顶雷。
只为帮师兄脱罪的,就是窗里这位“正义”的赵大律师。
......
“还不赶紧给赵总磕头?”
电流声滋滋作响。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宋哲转过头。
……
2
第二天,领班把我叫到一边。
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
“顾怀远,上面发话了,今天你去洗C座。”
C座,集团大楼的副楼,因为设计缺陷,外墙有很多锐利的装饰条。
那是所有蜘蛛人的禁区。
稍不留神,安全绳就会被割断。
“今天有重要视察。”领班拍拍我的肩,“好好干,别再给赵总丢脸。”
我没说话,默默背上了装备。
刚上楼顶,手机响了。
是赵敏。
她的声音难得的温柔。
“顾怀远,C座的清洁是特意帮你安排的。”
“孙总说了,只要你今天表现好,可以考虑让你进后勤部,不用再风吹日晒了。”
“别不识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