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知,黑道大姐大乔冰妍收养了一对兄弟,待遇云泥之别。
一个当野狗穷养,一当公子富宠。
对此,乔冰妍振振有词。
“哥哥江执砚未来要做乔家的男主人,与我并肩执掌乔家,必须抹S所有个性。”
“只有穷养,才能磨炼意志。”
“至于弟弟江倦,我只当个消遣,随他享乐便是了。”
于是,江执砚从六岁到十八岁,尝尽了人间苦楚。
为了从下水道口抠出滚落的五毛钱硬币,他可以不顾污秽,指甲外翻。
为了追回被小混混抢走的一块钱,他可以被打得鼻青脸肿,肋骨骨裂。
甚至为了凑钱看病,他卖掉了自己的一颗肾,连麻药都没有打。
只有收废品的阿婆,见他可怜,总会偷偷给他做一碗热汤面。
直到这日,阿婆突发重病,危在旦夕。
医院里。
江执砚跪在乔冰妍跟前,磕了整整一百多个响头。
……
2
江执砚用许薇薇汇来的钱,为阿婆置办了一处简陋的墓地。
没有送葬的队伍,没有悼念的鲜花,只有一座新起的坟茔。
他在坟前伫立了许久,直到暮色四合,才回到了乔家别墅。
推开门,江倦正慵懒地坐在沙发里,抬头看到江执砚,慢条斯理地晃了晃腕间的新表,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呦,这不是我们未来的乔家男主人吗?怎么弄得跟从泥地里打过滚似的,灰头土脸的?”
“听说那个收破烂的老不死的已经死了?要我说啊,真是活该。一大把年纪了,早就该入土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也就你这种下贱胚子才会把他当个宝。”
每一个字,都像毒针,狠狠扎在江执砚鲜血淋漓的心上。
他眼眶赤红,想也没想就扬起了手,朝着江倦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狠狠扇去!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江倦脸颊的瞬间——
突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倦眼神倏地一变,顺势向后一歪,动作夸张地跌坐在地上:
“啊!好疼......大哥,你为什么要推我?”
乔冰妍沉着脸从楼上快步走下。
她先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僵立的江执砚,随即目光落在眼圈的江倦身上,随即弯下腰将江倦扶起,语气是江执砚从听到过的温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