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梁彻摔到脑袋后出现记忆错乱,错把白月光陈芊当成老婆。
阮晴拿出结婚七年所有相爱的痕迹,可他不信。
他连夜删光阮晴手机里所有合影,把她的婚戒扔进下水道,甚至当众揽住陈芊的肩说:
“我的爱人明明是小芊。”
她一次又一次向他低头,只想把他的记忆唤醒。
直到亲耳听到他说:
“深情演腻了,等我玩够再假装恢复记忆回归家庭,到时候阮晴更加离不开我,想想就兴奋......”
她彻底心死,打车去了出入境局。
“您好,帮我办理移民手续。”
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再无他梁彻。
......
阮晴下楼进了厨房,给自己做晚饭。
她没有打开餐厅的大灯,只独自坐在厨房的小吧台旁,安静地吃完。
她想起以前,梁彻总爱夸她泡的茶好喝,说外面茶馆里上千一壶的珍品,也比不过她随手沏的一盏清茶。
那时她总会抿嘴一笑,对他说:“那你可要一直喝我泡的茶。”
“自然,”他会从身侧拥住她,脸颊轻贴她的鬓发,“喝一辈子。”
阮晴放下茶杯,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将喉间忽然涌上的滞涩咽下。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响。
她没有回头,只拿起纸巾缓缓拭了拭唇角。
脚步声停在客厅入口,她抬眼看去,陈芊披着梁彻的开衫——那是她前年为他织的生日礼物,羊绒质地,衣角有她亲手绣的“lc”纹样。
“回来啦?”陈芊靠在门边,笑容温软,“梁彻让你带的桂花糕呢?我盼了一下午呢。”
阮晴放下水杯,看向她。
“没带。”
陈芊的笑意凝了凝:“怎么?梁彻不是发微信给你了吗?”
“收到了。”阮晴起身,将茶具端到水槽旁,“不想带,不可以么?”
陈芊怔在那儿,仿佛从未见过这样的阮晴——不再是温顺的、垂眸敛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