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内无人不羡慕宋绮月的好命,一个摊煎饼的竟能入了沈聿修的眼。
只因沈聿修作为享誉世界的美食家,却唯独对宋绮月的煎饼赞不绝口,甚至对她展开了热烈追求。
但宋绮月只当他是空闲时的心血来潮,从未应允。
直到沈聿修第九十九次求婚,宋绮月终于被打动,愿意嫁给他。
可婚礼当天,她才发现婚礼现场竟设在雪山之巅。
“聿修,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办沙滩婚礼吗......”
沈聿修却未看她,只虔诚望向巍峨的山顶。
“你说过要和我在天山上举行婚礼,我做到了。”
可宋绮月明明有严重的恐高症,连稍高的楼层都难以忍受,何况海拔最高的雪山。
走向仪式的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到达舞台时,宋绮月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下一秒,一架直升机呼啸而来。
舱门处,一位气质成熟的女人向沈聿修伸出手:
“你的考验通过了,现在要不要和我走。”
梁思婉偎在沈聿修肩头,轻声问道:“那个女孩......她看你时的眼神,倒像是真的动了心?”
沈聿修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发梢:“怎么,在意了?”
“你当初和我分手的时候,不是说我不懂普通人的爱吗?”
“所以我特意找了个普通女人,体验了什么叫普通人的爱,然后我发现......我还是最爱姐姐你。”
宋绮月隐在覆雪的岩壁后,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冰凉的雪水沿着发丝滴落,她却觉得,心里某处更冷。
原来是这样。
沈聿修和初恋因身份年龄分开,于是他便找了一个影子,演一场情深,赌那个人会不会回头。
她以为的天作之合,不过是他处心积虑的赌局。
而她的真心,自始至终只是他棋盘上一枚轻飘飘的棋子。
岩壁那侧,梁思婉已重新靠进他怀中,声音微颤:“这座雪山......你竟真的记了这么多年。”
“你说过,婚礼要在最纯净的地方举行。”沈聿修将她搂紧,语气是从未给予过宋绮月的温柔,“姐姐,你说过的话,我一句都没有忘。”
宋绮月转过身,婚纱吸饱了雪水,沉得像枷锁。
每一步都艰难,仿佛踩在刀锋上。
寒气刺入骨髓,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浸满污浊的冰,狼狈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