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正被老公贺承洲吻得意乱情迷。
贺承洲抱着我突然说:
“我在外面养了个情人,等下我要去陪她。”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爱上了别的女人?”
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可命运偏在这时跟她开了个玩笑。
简柠竟在这时查出了怀孕。
看着化验单上那个小小的加号,她心口像被细针密密扎过,泛起无声的痛。
沉默良久,她抬起头,对医生轻声说:
“安排手术吧,我不要这个孩子。”
她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垂在身侧的手却攥得死紧。
医生看着报告,面露惋惜:
“可是你的子宫受过刀伤,能怀上已经是奇迹。如果这次流掉......以后恐怕很难再受孕了。”
简柠怔了怔。
刀伤。
是啊,结婚第三年,有人持刀当街要S贺承洲,她想都没想就扑了上去,把他狠狠推开。
刀锋却贯穿了她的腹部。
肚子里已经成形的孩子当场没了,她的子宫也被割裂,留下了永远无法愈合的残缺。
那时,贺承洲抱着浑身是血的她哭得撕心裂肺:
“柠柠,有没有孩子都没关系,我只要你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