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集五福,一向对此嗤之以鼻的女友突然转了性。
对着路边的破海报、手写的旧对联,她扫得不亦乐乎。
往年我求她点一下,她都嫌烦,直接给我转个大红包打发:
“别浪费时间,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我随口试探:
“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个?今年怎么这么起劲?”
她手指一顿,眼神飘忽道:
“哦,帮同事扫的,还缺张敬业福。”
我心头一跳。
帮同事?
她连我都懒得敷衍。
究竟是什么样的同事,值得她满世界去讨一张敬业福?
年底集五福,一向对此嗤之以鼻的女友突然转了性。
对着路边的破海报、手写的旧对联,她扫得不亦乐乎。
往年我求她点一下,她都嫌烦,直接给我转个大红包打发:
“别浪费时间,想要多少钱我给你。”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我随口试探:
“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个?今年怎么这么起劲?”
她手指一顿,眼神飘忽道:
“哦,帮同事扫的,还缺张敬业福。”
我心头一跳。
帮同事?
她连我都懒得敷衍。
究竟是什么样的同事,值得她满世界去讨一张敬业福?
......
“哪个同事啊?面子这么大。”我追问。
许曼低着头,语气有些含糊:“你不认识,新来的实习生。”
……
饶是我再怎么自欺欺人,骗自己这只是普通的同事互助。
可那声亲昵的“傻瓜”,却让我无处遁形。
许曼从未这样对过我。
当初,我迷恋她的清冷干练,以为她天生性格冷淡。
我也曾试探着向她讨要几句情话。
换来的却只有她的冷冰冰:“程煜,别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形式上。我不喜欢,你也不需要。”
那时的我,傻傻地以为这是她爱人的方式。
直到看着屏幕上这行宠溺的文字,我才恍然大悟。
原来她也有用不完的热情和耐心。
她只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我将手机反扣在枕边,背过身去。
片刻后,床铺塌陷。
许曼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贴了上来,滚烫的气息扑洒在我的脖颈处。
淡淡的薄荷味沐浴露气息传来,不是许曼常用的那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