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我和陆烬还在脏臭的后巷里,从野狗口中抢发霉的馒头。
二十年过去,他成了这座城的地下之王。
而我,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人人尊敬的大嫂。
他的第一桶金,是我在霓虹场里褪下三年衣衫换来的。
我的第一颗钻石,是他十三道刀伤从血泊里死死攥回来的。
他为我挡过子弹,我为他失去听力。
刀尖舔血的日子,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盾牌。
直到我三十岁生日那天。
我藏着复聪的惊喜从国外赶回,看见他在包厢里训斥新来的陪
十岁那年,我和陆烬还在脏臭的后巷里,从野狗口中抢发霉的馒头。
二十年过去,他成了这座城的地下之王。
而我,是他身边唯一的女人,人人尊敬的大嫂。
他的第一桶金,是我在霓虹场里褪下三年衣衫换来的。
我的第一颗钻石,是他十三道刀伤从血泊里死死攥回来的。
他为我挡过子弹,我为他失去听力。
刀尖舔血的日子,我们是彼此唯一的盾牌。
直到我三十岁生日那天。
我藏着复聪的惊喜从国外赶回,看见他在包厢里训斥新来的陪酒女。
他瞥见我空荡的耳廓,体贴地比着手语:
“乖,外面等,别脏了你的眼。”
门缝合上的瞬间,惩罚变了调。
“烬哥哥......轻点......会被大嫂听见的......”
“怕什么?”他的笑声裹着黏腻的喘息,“她是个聋子。”
“大声点,我就爱听你快活的声音。”
……
陆烬脸上的笑意刹那间冻结。
温柔的神色逐渐变得冷硬:
“稚稚,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勾了勾嘴角,却毫无笑意:
“二十年了,陆烬,你不腻吗?”
他瞳孔猛地一缩,闪过慌乱。
“看了二十年的破鞋,我早就腻了。”
他对白芊芊诋毁我时,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嫌恶。
当下,他眼里的慌张被笃定取代。
笃定我真的听到什么的话,不可能如此镇静。
他指尖摩挲我的唇角,轻声哄慰:
“是谁在底下嚼舌根?敢惹我老婆不高兴,我弄死他。”
我轻笑,眸光盈盈直视他:
“舞厅新来的陪酒妹,白芊芊。”
“她说,要取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