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两年前,姐姐因为一次意外火灾毁容截肢。
爸妈痛到无法呼吸,却不忘安慰一旁懵懂的我:
“希希,你才六岁,爱吃糖不是你的错,你不要恨自己......”
我知道爸妈的潜台词,他们想说姐姐替我去买糖出事,不是我的错。
事发后的几天,姐姐醒来同样安慰我没关系,只要命还在就行。
可他们嘴上都说不怪我,却在生活中彻底将我当成了透明人。
爸爸不再关心我的学业,妈妈不再对我笑,姐姐也不再给我讲睡前故事......
无形之中的冷暴力让我一次次怀疑自己的存在。
直到年三十这天晚上,爸爸喝多了,红着眼睛低吼:
“为什么毁容的不是宁希,她活着有什么用,只会让着我更恨!”
妈妈难得没反驳,偷偷哭到泣不成声。
然而意外再次发生,煤气将要爆炸时,他们抱住姐姐飞快逃命。
看着远去的背影,我静静回到房间,拿起了打火机。
爸爸妈妈,其实这两年,我活着也很痛苦。
……
2
爸妈刚带着姐姐跑出楼下,五楼就发出爆破一般的声音,震动了整栋楼层。
妈妈紧紧抱着姐姐,心里一阵后怕:
“悦悦别怕,妈妈在,你不会有事的!”
爸爸也镇静了下来,看向自家窗口的浓烟,心里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妈妈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紧急喊了声:
“希希是不是还在家,她是不是......”
爸爸很快安抚了两句,打消我妈的疑虑:
“希希不在家,我让她拿零花钱,给我下楼买烟了,这死丫头真是比她姐好命多了!”
提到姐姐,爸妈脸色又变了,心里说不出的悔恨滋味。
姐姐蜷缩在我妈怀里,用残缺不全的手指抱紧我妈的脖子,喃喃哭喊:
“妈妈,我好疼,我的手指,我的脸,每一处都好疼......”
自从姐姐在火灾里毁容截肢后,就留下了严重后遗症,常常会幻肢痛。
记得姐姐生日那天,她来到我房间,掏出了一支粉色打火机。
她脸色不变,我却立马反应过来,接下打火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