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难发生的时候,我和丈夫都掉进了冰冷的水里。
丈夫全身都沉在水里,却用尽全身力气把我托出了水面。
看着他越来越青紫的唇和苍白的脸色,我明白他的生命已经在快速流逝。
我哭着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跟你一起死。”
丈夫仍旧死死托着我:“阿若,再坚持一下,救援很快就来了,我要你活着。”
我哭的泣不成声:“你死了,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丈夫虚弱的说:“阿若,救援很快就到了。你得救之后,求求你帮我照顾美琪和孩子,那孩子是我的......”
我如遭雷击。
因为赵美琪是我最好的朋友,她的丈夫是一名科研人员,属于国家保密级别,所以我一直没见过他。
这些年我一直照顾着她们母子,甚至拉着丈夫一起。
可我万万没想到,原来美琪孩子的父亲,竟然就是我的丈夫傅文谦......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半个月前。
赵美琪大着肚子,我和丈夫陪她去做孕检。
护士问:“谁是赵美琪的家属?过来签个字。”
傅文谦立刻站了起来:“来了。”
……
我一直在观察傅文谦的反应。
只见他不着痕迹瞥了赵美琪一眼,见她低着头不说话,笑容也有些许不自然:“若若,你......真的怀孕了吗?”
我故作懵懂,轻声说道:“有可能啊,上个月底我们同房过一次,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
傅文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我笑着问他:“老公,我怀孕了你不开心吗?”
“开心啊,”傅文谦干笑了一下,说:“你有了宝宝我当然开心了,我就是......有点意外。”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若有似无的看一眼赵美琪。
于是我也去问赵美琪:“美琪,看来我们两个真的是最好的朋友啊,连怀孕都是一起的。以后等孩子长大了,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就让他们结娃娃亲好不好?”
赵美琪的笑容有些勉强,“算了吧,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又不是封建社会。娃娃亲什么的已经不适合现代了,还是让孩子自己寻找真爱吧。”
我继续问道:“可是我们高中的时候不是都约定好了么?以后的孩子是同性就是亲兄弟或者亲姐妹,如果是异性就结娃娃亲,你怎么突然反悔了?”
赵美琪的笑容极其不自然,语气也有些冷:“我只是不想勉强我的孩子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傅文谦连忙接话说道:“是啊阿若,美琪说的有道理,我们不要勉强孩子们。”
我笑的有几分玩味:“好啊,不勉强。那如果我跟美琪的孩子以后自由恋爱在一起了,你也不许阻拦。”
“不可能!”赵美琪突然站了起来:“这绝不可能!”
她的声音太尖细,音量也不小,很快周围路过的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都一起看向了我们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