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这天,顾南城睡了我的心理医生。
云收雨歇,顾南城让我去换床单。
他搂着女孩不怀好意地笑笑:
“小姑娘脸皮薄,只能让你代劳了。”
我目不斜视,习以为常般迅速收拾好。
床单里却忽然抖出一枚裹着暧昧水渍的戒指。
那是我们的婚戒。
顾南城面不改色:
“玩点儿小情趣,想必顾太太能理解的吧?”
我动作微顿,清洗好戒指还给他。
“下次别再弄丢了。”
没有他预想之中的歇斯底里和疯狂质问。
只有死一般的平静。
顾南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这次居然没寻死觅活,长进了。”
“还不走,是打算加入我们吗?”
我笑笑,转身离开,贴心地为他们打开勿扰。
七年,我和顾南城从如胶似漆到相看两厌。
这次,我是真的要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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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七周年这天,顾南城睡了我的心理医生。
云收雨歇,顾南城让我去换床单。
他搂着女孩不怀好意地笑笑:
“小姑娘脸皮薄,只能让你代劳了。”
我目不斜视,习以为常般迅速收拾好。
床单里却忽然抖出一枚裹着暧昧水渍的戒指。
那是我们的婚戒。
顾南城面不改色:
“玩点儿小情趣,想必顾太太能理解的吧?”
我动作微顿,清洗好戒指还给他。
“下次别再弄丢了。”
没有他预想之中的歇斯底里和疯狂质问。
只有死一般的平静。
顾南城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
2
我给远在港城的父亲打去电话,告诉他我决定回家,接受家族安排。
我爸叹息:“三天之内,离婚手续和离岸流程都会办妥。”
“既然选择回家,那里的一切,就都与你无关了。”
“我懂,我会处理好。”
挂断电话,我直接去了医院。
这些年,我和顾南城的孩子一直处在无菌环境下沉睡。
我不知道这样对他究竟是好是坏。
为人父母的自私心态作祟。
我总想着只要还有一口气就有希望。
我推开房门。
沈桃桃汗湿的掌心正按在儿子的呼吸罩上,身后男人动作不断。
令人作呕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我几乎歇斯底里:“滚出去!”
“顾南城,你怎么敢在宝宝的病房里最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