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丈夫情感淡漠症的第七年,他依旧不会爱人。
我被人羞辱淋了满身红酒,沈厌辞蹙眉嫌弃,“酒味太熏,离我远点。”
我被人下药,沈厌辞把我扔进冰水池泡了一整晚,也不肯碰我。
甚至在我不顾一切冲进火场救他出来,落得大腿烧伤躺了七天七夜。
沈厌辞也只是随手扔给我几个包,淡然说了句“谢谢”。
我以为他病入膏盲,无药可救。
直到在我母亲的葬礼上,沈厌辞资助的躁郁症穷学生打来电话。
“厌辞哥,我午觉睡不着。”
沈厌辞就果断抛下我,找来全城最好的心理医生哄她入睡。
我才恍然意识到。
沈厌辞早已学会了爱人,只是爱的人不是我而已。
我攥紧骨灰盒上的红十字旗,抬手拨通沈父电话。
“爸,沈厌辞的病好了,等明天婚约结束,我就要重回战地,延续母亲的梦想。”
*
话筒里传来沈父的一声叹息。
……
真可笑,平日跟我讲话不超过五个字的沈厌辞,此刻正靠在床边。
一边轻拍着姜柠的后背,一边用蹩脚的语调哼唱着摇篮曲。
门咚的一声砸在墙上,摇篮曲戛然而止。
姜柠看见我,故意掀开身上的薄毯笑道。
“姐姐,我来的匆忙,穿了你的真丝睡衣,你不介意吧?”
我目光瞥过她的睡衣,眸光黯下。
结婚七年,沈厌辞唯一送给我的礼物,就是这件顶尖设计师亲手制作的真丝睡衣。
连我都还没舍得穿过,就这样落在了夏柠身上。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看向沈厌辞冷声问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厌辞语气如常。
“她晚上一个人睡不着,我接她过来暂住两天,等一会我把她哄睡了,你就跟我一起睡客房。”
我看着他平静的模样,突然想起五年前,我被沈厌辞的爱慕者泼了满身红酒后,锁进酒吧厕所一整晚。
次日保洁阿姨听见我的呼救,才放我出来。
我落下心理阴影,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整宿整宿的被噩梦折磨,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