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丈夫何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份五仁月饼掰开。他用筷子,一点点挑出里面的青丝玫瑰。然后,把那块干净的月饼,放进了他新来的实习生凌瑶瑶碗里。“你不是不爱吃这个吗,尝尝,挑干净了。”可我孕吐最严重时,想吃一口他挑掉果仁的蛋糕,他都不耐烦。我平静地笑了笑,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秘书的电话。“王秘书,是我。”“麻烦你,连夜帮我买下全城所有的五仁月饼。”“记住,只要带青丝玫瑰的。”
我回了自己位于市中心的平层。
这里是我结婚前自己住的地方,不大但足够清静。
刚用指纹解开锁,身后就传来了何深气急败坏的声音。
“江柠!”
他跟了过来,脸色铁青。
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屋,把包扔在沙发上。
他跟着我进来,“砰”地一声摔上门。
“你到底想干什么?离婚?就因为一块月饼?”
“你觉得你的婚姻就值一块月饼吗!”
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温热的水流进胃里,稍微压下了翻涌的恶心。
“不,何深,你搞错了。”
“我们的婚姻,连一块月饼都不值。”
“它只值半块。”
“被你挑干净了青丝玫瑰,送给别人的那半块。”
他的呼吸一滞,怒火中烧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