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妈妈就教育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影响学习和考试。
八岁那年我在体育课上不慎摔断了腿,妈妈坚持让我上完当天的课才带我处理。
医生说送来太晚必须住院,妈妈却面露难色:
“三年级正是小学衔接的关键时刻,孩子的时间绝对不能浪费在这个时候!”
于是我白天坐着轮椅去学校,晚上回病房写作业。
出院时还是落下了病根,至此我走路都有些一瘸一拐。
十二岁那年我高烧到39度,满嘴胡话,我妈却迟迟不来。
班主任急得将我先行送医,却被赶来的我妈大骂:
“小升初正是孩子未来起步的关键时刻,我家悦悦缺了这三节课,要落后其他孩子多少!”
第二天我还没有痊愈,我妈就把我送回去上课,从那之后我落下了严重的心肌炎。
十七岁,我心脏出了严重的问题,随时有可能猝死,我妈却坚持让我高考后再治。
“高考是决定孩子人生的关键时刻,这种时候请假一节都相当于自S啊!”
一次晚自习,心脏再一次抽痛,我腿脚不利索摔下楼梯。
我躺在血泊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电话手表的紧急联系人求救:
那头却传来母亲的声音:“还有一节晚自习,40分钟呢,你就不能坚持完再说?”
……
看着妈妈那双充满希冀和爱意的眼睛,我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不是不爱我,她是太爱我了。
她甚至为了陪读辞去了高管的工作,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
拒绝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变成了习惯性的顺从。
“医生......”我低下头,避开医生痛惜的目光,声音哑得厉害,“先......开药吧。我想考完试再说。”
妈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眼泪含在眼眶里,既欣慰又心疼地一把抱住我:
“我就知道我们悦悦最懂事、最坚强了。放心,这三个月妈妈全程陪护,绝不让你累着。妈妈就是你的拐杖,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打印出免责协议书:“签吧。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一旦出现晕厥、剧痛,必须立刻送医,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走出诊室时,妈妈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像是在扶着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悦悦,今晚回去妈妈给你炖花胶鸡汤,好好补补。药咱们按时吃,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她鬓角不知何时生出的几根白发,心里酸涩难忍。
从小到大,我的身体似乎总是跟不上妈妈宏伟的“人生规划”。
八岁那年,体育课练跳远。我落地姿势不对,咔嚓一声摔断了腿。
妈妈赶到学校时,心疼得直掉眼泪。
可当体育老师提出要送医时,她却看了一眼手表,红着眼眶恳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