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日,伴郎团起哄要玩点“刺激”的,把我那当伴娘的表妹逼到了墙角。
他们撕扯掉她的衣服,用保鲜膜裹成“木乃伊”,只留微小的气孔。
在推搡玩闹中,气孔错位被封死,表妹在狂欢的音乐声中活活闷死。
我要报警,却被婆婆一巴掌扇倒在地。
新婚丈夫冷眼旁观,甚至还要我去道歉。
“大家都喝多了,图个吉利而已,难道你要让我的兄弟们去坐牢?”
我被软禁,最终吞药惨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当天。
我把表妹锁进更衣室。
“今晚别出来,谁敲门都别开。”
婚礼进行到一半,那群伴郎又抬着一个被保鲜膜裹成木乃伊的人出来。
伴郎们狂笑,我却头皮发麻。
这边亲戚朋友都在。
那这保鲜膜里裹着的是谁?
1
大婚当日,伴郎团起哄要玩点“刺激”的。
于是我表妹被扒光衣服,用保鲜膜从头到脚裹成了“木乃伊”。
在推搡玩闹中,仅有的气孔错位被封死。
表妹无法发声求救,在狂欢的音乐声中活活闷死。
我发疯般要报警,却被婆婆一巴掌扇倒在地。
新婚丈夫更是冷眼旁观,甚至还要我去给伴郎们道歉:
“大家都喝多了,图个吉利而已,难道你要让我的兄弟们去坐牢?”
我被软禁在婚房,抑郁成疾,最终吞服AM药惨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婚礼当天。
我把表妹锁进更衣室,郑重叮嘱:
“今晚别出来,无论谁敲门都别开。”
可婚礼进行到一半,那群伴郎还是抬着一个被保鲜膜裹成木乃伊的人出来了。
伴郎们都在狂笑,我却头皮发麻。
表妹刚给我报了平安。
……
2
舞台上的灯光红得刺眼。
那个被裹成蚕茧的人形,在红毯上剧烈地翻滚、扭曲。
可台下的宾客们,却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用手机疯狂拍照,嘴里喊着:“牛逼!这玩法刺激!”
有人吹着口哨起哄:“再紧一点!勒出曲线来才好看!”
甚至有小孩指着拍手:“看虫子!大虫子!”
人性的恶,赤裸裸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坐在主桌,被两个壮硕的表嫂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如果那是表妹......
不,不可能。
钥匙在我贴身的内衣口袋里。
我再也坐不住了,猛地挣扎起来,掀翻了面前的酒杯。
红酒泼洒在雪白的桌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