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庭是个重度脸盲。
新婚第一天,刚和他温存完就提起裤子警告我:
“我们商业联姻,利益至上,互不干涉。”
“温栀,你要拎得清自己的位置。”
我跑去咖啡馆兼职。
顾言庭:“这女孩气质很干净,去查查背景。”
我去酒吧唱歌。
顾言庭:“这主唱嗓音很野,想办法签到公司。”
我在海边放烟花。
顾言庭:“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说已婚不约。
他沉默了许久。
“我不做男小三。”
“但方便问一下,你先生什么时候腾位置?”
1
顾言庭是个重度脸盲。
新婚第一天,刚和他温存完就提起裤子警告我:
“我们商业联姻,利益至上,互不干涉。”
“温栀,你要拎得清自己的位置。”
我跑去咖啡馆兼职。
顾言庭:“这女孩气质很干净,去查查背景。”
我去酒吧唱歌。
顾言庭:“这主唱嗓音很野,想办法签到公司。”
我在海边放烟花。
顾言庭:“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我说已婚不约。
他沉默了许久。
“我不做男小三。”
“但方便问一下,你先生什么时候腾位置?”
……
2
他的特助也很纳闷,说那天在咖啡馆里,明明只看到了太太您一个人。
顾言庭恍然大悟:“原来是她......是她把我的苏念给吓跑了。”
唉。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他什么时候能分清我这张脸再说吧。
顾家与温家的宿怨,我在嫁过来之前就一清二楚。
我从小学习金融管理,学着如何执掌公司,本是要继承家业的。
我妈整晚整晚地睡不着,生怕我嫁过去之后受尽委屈。
我也哭:“妈,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关上门,我嘴角就咧到了耳后根。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嫁给最有钱的那个,以后离婚还能分一半家产。
果不其然,自从嫁给顾言庭,我再也不用起早贪黑地学习了。
除了没有爱情,我拥有一切。
其实也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心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