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关进女子监狱后,整个监狱只有我一个女人。
五年里,每一个死刑犯都来过我的牢房。
我的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
即使被虐待得只剩下一口气,我也依旧等待着哥哥们来救我。
直到那晚,我缩在墙角,听见门口狱警在抽烟闲聊:
“这陆家三位爷真是煞费苦心,为了管教亲妹妹,竟花巨资建了个假监狱演戏。”
“谁让这大小姐惹怒了二小姐啊,全城谁不知道二小姐虽是陆家养女,却是三位爷的心头肉,惹了她就是死路一条!”
“是啊,但是三位爷吩咐过让咱们别太过,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要是真出事了没法交代。”
“呵,怕什么?那个领养的二小姐早就把里面的群演全换成了真正的死刑犯,这丫头活不过今晚。”
我浑身血液冻结,如坠冰窟。
原来这一切的折磨,都是哥哥们为了管教我。
我想笑,喉咙里却涌出一大口黑血。
哥哥,你们的管教很成功,因为这一次,我是真的要死了。
......
……
2
我不知道在冰冷的泥水里泡了多久,直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再次响起。
我挣扎着从水沟里爬起来,还没站稳,一只军靴的脚就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背上。
“噗!”
我整个人被重新踩回了泥里,呛咳着吐出一大口血。
“长本事了,陆晚,还知道越狱了?”
头顶传来了三哥陆野暴躁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手里还把玩着一根黑色的警棍,身后跟着几个穿着制服的“狱警”。
那些根本不是狱警,是我那个好妹妹陆悠悠豢养的打手。
三哥厌恶地挪开脚。
“为了博同情,连鸡血都准备好了?你可真是个不知悔改的贱骨头!”
我痛得蜷缩成一团,胃里像是有刀在割,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另一辆车的车门打开。
大哥陆宴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下来,他永远都是这样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那是一份陆悠悠的“精神受创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