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第五次帮我赎回我母亲的遗作时。
我才知道他一直和那个卷走他所有资金的前妻有联系。
当年为了填补他前妻留下的烂摊子,我变卖了母亲的十幅遗作,助他东山再起。
沈淮之曾发誓,此生绝不负我,定会将画作悉数赎回。
可才赎回一半,他的心却已经飘回了前妻那里。
帮她还债,帮她找工作,还帮她买了一套别墅......
我不哭不闹,任由外界笑我是栓不住男人心的废物。
如今第九幅画作集齐,只剩最后一幅。
等母亲的遗作全部归位,这沈太太,他想给谁当就给谁吧。
我不要了。
......
沈淮之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将一个锦盒放下,漫不经心地说:
“楠知,这幅画我托人拍下来了,这次去欧洲出差太忙,差点忘了。”
我正修剪一枝半枯的玫瑰,原本还能坚持两日的残花便跌落在地。
……
第二日,是沈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
作为沈太太,我理应出席。
我随手挑了件沈淮之送我的礼服。
当我挽着他的手臂步入宴会厅时,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
不远处,许孟优站在人群中央,穿着一件和我相同款式的礼服。
连发型和配饰都惊人的相似。
许孟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下一秒眼眶却红了。
“淮之......我不知道姜小姐也穿这件......”
“这件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以为是独一无二的......”
沈淮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我,眉头紧锁,语气冷硬:
“楠知,你去换一件。”
我愣了一下:“我是你的妻子,为什么是我换?”
“正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才更应该大度!”
沈淮之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