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出离婚的时候。
纪淮深手上正把玩着小情人示爱送来的蕾丝内衣。
他把酒店房间号发给对面后,才瞥了一眼离婚协议。
“这次闹这么大啊,老婆大人?”
我平静开口:
“你给我的卡我没有动过,房子、车子我都不要,已经交给你的律师处理了。”
我提出离婚的时候。
纪淮深手上正把玩着小情人示爱送来的蕾丝内衣。
他把酒店房间号发给对面后,才瞥了一眼离婚协议。
“这次闹这么大啊,老婆大人?”
我平静开口:
“你给我的卡我没有动过,房子车子我都不要,已经交给你的律师处理了。”
他愣了两秒,还是觉得我在闹脾气:
“都不要?”
“那你要什么?我的忠诚?”
“宝贝,我早就说过,我最爱你,但只爱你一个未免也太无聊了。”
他递来一张纸巾,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
心碎不已,哭个不停。
可我只是摇摇头。
要求纪淮深忠诚这件事,我早就不想了。
我现在,只想两清。
……
“母亲长期处于高压和创伤状态,胚胎停育是自然选择。”
医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淮深正和小情人在床上打得火热。
纪淮深的话还没说完。
“宋妍,抛开一切不谈,你不管外婆了吗?”
“得了癌症,她还有几年可活,你要她最后的光景里还要操心你的事儿吗?”
原来,他也还不知道,外婆已经走了。
手机铃声振个不停,那个小情人在催他。
他嗤笑一声,不耐烦的签上字。
“宋妍,我不信你会跟我离婚。”
“就当你在跟我玩情趣。”
“但是,明天探望外婆,你自己去吧。”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理了理被他拨乱的文件,给纪母打去电话。
“离婚协议他签了。”
“外派德城的申请帮我速批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