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年,她满心欢喜地想要告诉他怀孕的消息,却只得到他冷冰冰的一句:“她回来了。”
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回来了,他忘掉了他已婚的身份,每天每夜守在她的病床前悉心照顾。
她苦涩地笑着找到他:“离婚吧。”
“就因为我照顾她?你和一个绝症病人争什么?”
是了,因为她得了绝症,所以不管她做了什么,江景行都选择原谅,不管她怎么挑衅,沈安宁都必须选择忍让。
爱意消散殆尽的时候,她丢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他却将她堵在机场,猩红着双眼跪在她面前认错:“老婆,带着我的孩子,你要去哪?”
“为了不给雨晴捐赠骨髓,你真是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餐厅里的寂静了几秒后,空气中响起江景行带着嘲讽的声音:“我们婚后一年,一直都有好好做措施,你去哪怀的孩子?”
沈安宁脸上的表情僵住,随即苦笑了起来。
两个月前,在助理带着她去“体检”的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地给她买了一束很大的红玫瑰,还喝了很多酒。
那天晚上很疯狂。
她提醒他要戴套,他却邪肆地含住了她的耳垂,轻声诱哄:“今晚,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距离。”
那时的她沉浸在幸福中,以为他安排她体检,送她花,和她疯狂,都是因为他终于对她有了感情。
可如今回头看,她才知道,他那几天的反常,只是因为沈雨晴回来了而已。
大概也只有沈雨晴才有这个本事,能让江景行这个一向冷静自持禁欲矜贵的男人忽然失态疯狂,连酒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
见她沉默,餐桌那头的江景行更笃定了他的结论,她所说的怀孕,只是不想捐赠骨髓的借口而已。
“安宁。”
男人皱眉:“我知道你对雨晴这个堂姐并没有什么感情。”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张黑卡放到餐桌上:“这张卡里是一千万,当做是对你的补偿。”
沈安宁垂眸,将目光落在那张写着烫金的“J”的黑卡上,唇角浮现出一抹苦笑。
婚后一年,江景行给她的所有零花钱和礼物,全都加在一起也不过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