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锡婚那天,傅廷州隆重大办。到场的宾客无不称赞他对太太江以宁的情深。江以宁挽着傅廷州的手应付着宾客,末了,她将一纸离婚协议包装好,递给了傅廷州。“签了吧,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傅廷州果然痛快,看都没看,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以宁盯着傅廷州的签名,扬起嘴角笑了笑:“谢谢老公。”
十年锡婚那天,傅廷州隆重大办。
到场的宾客无不称赞他对太太江以宁的情深。
江以宁挽着傅廷州的手应付着宾客,
末了,她将一纸离婚协议包装好,递给了傅廷州。
“签了吧,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
傅廷州果然痛快,看都没看,大手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江以宁盯着傅廷州的签名,扬起嘴角笑了笑:
“谢谢老公。”
傅廷州搂着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跟我还这么客气,想买什么都可以,只要你高兴。”
周围的人看此情景,纷纷恭维:
“傅太太真的是好福气!这次是送了车子还是房子?”
“圈子里都传傅先生爱妻如命,今日一见,真是实至名归。”
“你真幸福啊,傅太太!”
江以宁顶着射在她身上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朝他们回了一个客气的假笑。
……
江以宁没回老宅,去了城南的梧桐公馆。
那是她结婚第五年,用参加设计比赛赢得的奖金付的首付。
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傅廷州从不知道这个地方。
打开门,空气里有灰尘和阳光混合的味道。
江以宁放下小行李箱,里面只有几件换洗衣物和重要证件。
她没打算长住,只想找个清静地方,把离婚手续的最后一步走完。
刚拿起抹布,手机就震了。
屏幕上跳出“傅廷州”三个字。
她没接。
电话自动挂断后,紧接着又响,这次是傅母。
江以宁看着屏幕亮起又暗下,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了沙发上。
打扫完已是傍晚。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个陌生本地号码。
江以宁接起。
“江小姐您好,打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