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温怡始终捂不热程隽这块冰。
他是最年轻的教授,是她青梅竹马的丈夫,也是对她最冷淡的人。
她以为程隽天生如此,对谁都一视同仁,直到他为一个叫陆诗夏的女学生破了例。
他罕见发了朋友圈,亲自为她站台,甚至容忍她在身边撒娇卖乖。
更让温怡心惊的是,那女孩眉眼间竟与她有几分相似。
她终于明白,原来程隽不是不懂偏爱,只是偏爱的从来不是她。
那一刻,她心如死灰,毅然下定决心和他离婚,却发现自己怀孕,二话没说,带球跑路。
程隽以为她爱的人是她养兄,哪怕不喜欢自己,也要将她禁锢在身边,直到发现温怡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
程隽疯了,满世界追妻。
照片被剪得支离破碎,每一张三人同框的合照里,她和温愈的部分都被彻底剪掉,只剩程隽一道孤零零的身影。
......怎么,可能?
温怡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快得像是要从胸膛里撞出来。
她手上飞快翻着,然而直到最后一页,也没看到一张完整的照片。
一个念头莫名涌出:所有和她有关的东西,都是被程隽厌烦丢弃的垃圾。
他就这么讨厌她?
温怡往后踉跄了几步,眼眶通红。
本以为五年过去,男人就算是块冰也该被捂化了,现在看来,程隽自始至终都没爱过她。
所以才会对她越来越敷衍,冷淡。
甚至觉得......她是累赘。
可如果程隽连这些回忆都不要了,又为什么娶她?
温怡浑浑噩噩地来到研究院,刚向门卫上报名字,就见一个年轻男人急匆匆赶来接过U盘,长舒一口气:
“幸好赶上了!真是多亏你了温女士!”
“......温女士?”
温怡回过神,勉强笑笑,“没事,是我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