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重度躁郁症,情绪极不稳定,发疯时连路过的狗都要挨两巴掌。
村口大妈造我谣,我把她家祖坟刨了,骨灰扬进猪圈。
老板扣我工资,我把他办公室烧了,还顺手报了税务局。
最后气急攻心猝死,穿进七零年代苦情文。
一来就看见大嫂赵春花骑在我瘫痪老爹身上,正大嘴巴子猛抽。
“老东西!藏那点退休金带进棺材吗?不拿出来给宝儿买房,我今天就打死你!”
原主林小草跪在地上抱着大哥的大腿哭:
“大哥,那是爹的买药钱啊,求求你了,别让嫂子打了......”
“那是咱爹自找的。”
大哥林大强磕着瓜子,一脸不耐烦。
“小草,你也别闲着。”
“隔壁村王二麻子出五百块彩礼,你嫁过去换了钱,正好给宝儿凑首付。”
凑你妈个头!
我抄起门后的扁担,一棍子抡在林大强的天灵盖上,脑浆子都差点打出来。
……
2
处理完老爹身上的伤,天已经黑透了。
我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去厨房找吃的。
米缸见底,面袋子也是空的。
就连挂在房梁上的那块腊肉,也不见了踪影。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被赵春花那个馋鬼拿去了。
林家这三个吸血鬼,吸着原主和老爹的血,把自己养得膘肥体壮,却让老爹饿得皮包骨。
我冷笑一声,转身去了隔壁赵春花屋里。
门锁着。
但这难不倒我。
我从地上捡了块板砖,对着锁头就是狠狠几下。
“咣当”一声,锁开了。
屋里一股子脚臭味混合着劣质脂粉味,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我捏着鼻子翻箱倒柜。
好家伙,床底下藏着两罐麦乳精,柜子里还锁着一袋白面和几斤猪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