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醒来,我被告知是村里凑钱买来的“疯媳妇”。
为了“驯化”我,
村长将我锁在碾盘旁,日夜像驴一样推着石碾。
我认命地赎罪,只求能讨口饭吃。
半年后,我累晕在碾盘上。
村长突然对着空气抱怨:
“导演,这豪门千金太不经折腾了,榜一大哥嫌没看头,要退钱。”
我猛地抬头,在那堆里看到了闪烁的红点。
豪宅里乱作一团:“快切画面!这疯婆子好像恢复记忆了!”
原来我根本没有被拐。
不过是我的妹妹,全网直播的一场虐杀秀。
失忆醒来,我被告知是村里凑钱买来的“疯媳妇”。
为了“驯化”我,
村长将我锁在碾盘旁,日夜像驴一样推着石碾。
我认命地赎罪,只求能讨口饭吃。
半年后,我累晕在碾盘上。
村长突然对着空气抱怨:
“导演,这豪门千金太不经折腾了,榜一大哥嫌没看头,要退钱。”
我猛地抬头,在那堆里看到了闪烁的红点。
豪宅里乱作一团:“快切画面!这疯婆子好像恢复记忆了!”
原来我根本没有被拐。
不过是我的妹妹,全网直播的一场虐S秀。
1
铁链拖在泥巴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我双手撑着粗粝的辗棍,
推着三百斤的石碾。
……
2
凌晨时分。
我又一次试图逃跑。
立在石碾中心的那根棍子松动了,
那是我花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用偷藏的一块石头一点点凿松的。
趁着夜色,
我用石头继续凿着那根棍子。
连接项圈的铁链就绑在那根棍子上,
只要能把棍子弄倒,
我就能拿到靠在墙头的那把镰刀。
只要有了镰刀......
我死死盯着那把镰刀,眼底充血。
哪怕是死,我也要拉着那个畜生垫背!
“当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