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穿书者。
她的任务是拯救落魄男主,也就是我的爹爹。
但她的系统很坑,想要金手指就必须用等价值的东西去交换。
娘亲不愿伤害任何人,于是,她选择使用寿元和容貌兑换气运。
爹爹每打一场胜仗,娘亲的鬓角就多一寸白霜。
他加官进爵,封狼居胥,娘亲却从江南美人,熬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妇。
可爹爹平定四海,班师回朝那天,带回了敌国的亡国公主。
他说那公主才是他的此生挚爱,要娘亲让出正妻之位,自请为妾。
“她是公主,不能为妾。” 他说,“婉儿,你向来是最懂事的。”
娘亲望着阿爹崭新的铠甲,沉默了许久。
爹愧疚地别过眼,却没有收回成命。
夜里,我发着高烧,听见阿娘对着空气轻声说:
“系统,任务失败,申请脱离。”
我用尽力气抓住她的袖子:“阿娘,你要去哪儿?别不要安安。”
娘亲回头,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
爹爹皱了皱眉:“阿阳,那木簪不值钱。”
赵阳公主却不依不饶,上前就要自己动手。
阿娘没躲,她只是用那双死寂的眼睛,静静地看着爹爹。
那眼神,看得爹爹心头发慌。
他猛地一把拉住赵阳公主,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暴躁:“够了,一个破簪子,你喜欢,我回头给你寻一百个!”
赵阳公主被吼得一愣,随即委屈地红了眼。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觉得爹爹还是爱着阿娘的。
可他下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了冰窟。
他放软了语气,哄着赵阳公主:“听话,别为这些不相干的人生气,仔细气坏了身子。”
原来,他不是在护着阿娘的簪子,他只是怕赵阳公主不高兴。
娘亲看着他,忽然开口。
“陆景川,你可还记得咱们成亲那天,你说过什么?”
爹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那天没有聘礼,没有嫁妆,只有一碗清水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