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都已经退了,怎么还不醒,这都三天了......”
“栖栖啊,你怎么这么傻?就算真的闹到离婚的地步,你也不至于跳河啊!”
“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让爸妈可怎么活?”
…
意识模糊间,叶沐栖便听到了耳边传来了陌生的声音,以及鼻尖带着刺鼻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她慢慢睁开眼睛,被白光刺了一下,有些看不太清楚,等适应了光线之后,入眼的便是一张虽然上了年纪,但依然很漂亮的妇人脸。
“栖栖你醒了?身体有没有怎么样,哪里还有不舒服的?”夏瑛看叶沐栖睁开眼睛了,赶紧凑过去问道。
“我......”叶沐栖一张口,嗓音沙哑,而且喉咙肿痛,就像被小刀划过似的,才刚出口一个字,后面就被迫自动消音了。
“别急别急,喝口水先。”夏瑛赶紧给她接了杯水,放在她唇边,喂给她喝。
叶沐栖看见她拿着一个极有年代感的搪瓷杯过来,那杯身甚至都有些掉漆了......
不过她现在口干舌燥,喝了大半杯的温水。
喝完水嗓子舒服了一些,也开始接受大脑里的记忆。
她现在是穿到了80年代江城县八达镇,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20岁,已婚。
原主妈妈是下乡知青,还是那一批里最漂亮的一个,爸爸叶正峰是钢铁厂的职工,妈妈在棉花厂做工,双职工的家庭条件相当不错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原主就被宠成了小废物,高中也没读就在家里玩。去年的这个时候,原主看上了回镇探亲的一个当兵的,于是死缠烂打硬泡,非跟人家处对象!
……
叶沐栖跟着夏瑛来到了一栋职工宿舍楼,宿舍楼有五层,四个单元,一共也就只能住四十户人家,看着灯似乎还没有住满。
和现代比起来的话,条件其实算不得很好了,但是在这个年代,这样子的职工宿舍楼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一般人都还住不上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环境不错,四周还种了葱葱郁郁的树木,人住的又不多,住在这里倒也清净。
“回来了?”家里,做为父亲的叶正峰一听到开门声,立即就迎了上来。
他的视线在叶沐栖的身上迅速扫视了一圈,确定了人没事之后,这才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偏偏要跑去寻死?”松口气归松口气,叶正峰看向叶沐栖的眼神依旧肃然。
“......”
“行了你也别骂她了,闺女没事就好。”夏瑛白了叶正峰一眼。
再刺激她的话,要是又想不开再跑去跳一次河怎么办?
“身体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叶正峰神色严肃,但语气已经放缓了一些,眼底还有压制不住的庆幸。
“已经没事了。”叶沐栖看着叶正峰,心中有些感慨,乖巧地摇头。
“没事就好,快进屋,爸做了几样你爱吃的菜。”
房子不是很大,但却十分温馨,木制的餐桌上,这会儿摆了四、五个菜,还有一个汤,三个人吃,属实是多了。
看得出来,确实是叶正峰为了她特意做的。
叶沐栖被夏瑛拉着在桌边坐下,叶正峰递了碗饭放在她面前,夏瑛在旁边往她碗里夹着菜,家的感觉让叶沐栖心中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