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落和沈羡珩,是京圈人尽皆知的两位混世魔王。
她砸过酒吧,烧过游艇,当众泼过前男友一脸红酒,开着跑车撞烂过狗仔镜头。
他飙过赛车,掀过赌桌,把惹到他的人整到破产跪着求饶还得笑着敬他酒。
谁也没想到,这俩祖宗最后竟商业联姻结了婚。
消息传出,整个圈子都倒吸凉气,这俩人住一块,房顶还不得掀了?
果然,新婚夜就没让看客失望。
总统套房里能砸的全砸了,从客厅打到卧室,最后打累了,不知谁先动的手,滚上了唯一完好的大床。
都是不肯低头的性子,连在床上也要争个高低,结果却意外契合。
那晚荒唐激烈,像两团野火撞在一起,烧得理智全无。
此后,这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模式,吵得再凶,打得再狠,最后总能滚到一处。
赛车场的休息室,私人飞机的洗手间,山顶看日出的帐篷里……地点一次比一次离谱,动作一次比一次疯狂。
他们像两头困兽,在欲望的牢笼里互相撕咬,又靠彼此体温取暖。
岑落知道这样不对。
她和沈羡珩只是商业联姻,没感情基础,甚至算不上朋友。
可身体太诚实了,每次他碰她的时候,她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栗;每次他结束离开,她都会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天亮。
……
沈羡珩说完,没再看岑落一眼,牵着纪夕瑶的手,转身就走。
岑落想追上去,可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被额角流下的血糊住。
她刚迈出一步,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你醒了?”护士的声音传来,“感觉怎么样?除了外伤,你还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
“还有,你……怀孕了。六周左右。”
岑落难以置信的抬头:“什么?”
“你怀孕了。”护士把化验单递给她,“不过你身上有多处外伤,孩子的情况不是很稳定。建议你住院观察几天。”
护士说完就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岑落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没有任何迹象,可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是她和沈羡珩的孩子。
她应该高兴吗?可这个孩子的父亲,刚刚当着她的面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
她应该难过吗?可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岑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直到第二天下午,病房门被推开了。
沈羡珩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