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尔雅看来,她与北沉的关系是他付出金钱,她献出身体与服从,除此之外,她不欠他分毫,更不献予半分真心。
于是,她替他应付家族,替他挡去桃花,将她的职责履行得一丝不苟。
面对他弟弟北海炽热的真心,她不敢逾越,只能将门关紧。
面对他未婚妻杜冰冰的刁难,她默默承受,从不向他诉苦。
她以为这场交易会如北沉所预期的那样,在债务还清时干净利落地结束。
直到她决意离开,北沉却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一贯冰冷的眼底燃起毁天灭地的烈焰:“温尔雅,谁准你单方面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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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无止境的争吵!
昨晚父母又吵架了,自从父亲迷上赌博后,这样的事情时常发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然记不清了,只记得在不断的争吵中,她们从大别墅换到了普通的住宅小区的大房子,再到现在这座位于贫民区的不足六十平方的两居室小套房。
在这里,她已经住了七年。
好吵!
巨大的砸物声里传来了父亲的狂吼,母亲的低咒还有妹妹温尔芯尖利的哭声。
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温尔雅感觉到头痛欲裂般,她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越过外屋,冲出大门,在关门时,从缝里挤出几声隐忍的“我们离婚!”
离婚,说了七年的话题。
温尔雅抱紧了臂,感受到了外面刺骨的寒风。
今天是小雪,就算南国温润的天气并不下雪,也足以冷得让人发抖,更何况出来时,她连件外套都没有带。
站在肮脏不堪,污水横流的小巷里,她回首家的方向,看到了晕黄的灯在夜中闪烁出朦胧的光。眼波闪动,灯光似也在摇曳,似乎在预示着他们风雨飘摇的家庭关系。
十九岁的她还没有做好父母分离的准备。
父亲几年的豪赌,输光了几乎所有能输的东西,公司、别墅、存款......除了那套小房,她们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