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清冉这个月第三次,以“涉嫌非法持械”的罪名被请进南城分局。
她迈过门槛,目光定在角里的身影。
“霍知行,”她声音带笑,眼底却冷,“从会所直接把我拷过来,有意思么?我今晚消费十八万七,酒没喝完,客户没谈完,你这是滥用职权,我有权保留追诉。”
霍知行坐在暗处,警服肩线平整,指尖夹着烟,没抬眼:“有搜查令和拘捕令。”
沈清冉唇角的笑意倏地冷了下去,抄起手边的保温杯,连杯带水泼向霍知行的脸。
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浸湿警服领口。
他抬眸:“闹够了?”
“不够!”沈清冉一脚踹翻身旁折椅,巨响在值班室里炸开,“你霍大队长三天两头找我麻烦,真以为我是什么软柿子!”
……
门外新来的小警员听得咂舌:
“这沈小姐也太嚣张了吧,不过老大是不是故意针对她呢?我听说这三年老大找理由抓了她一百九十八次了,别是真看上她了吧!”
“别瞎说!你知道她是谁吗?”老王低斥,又瞥了一眼审讯室里剑拔弩张的场景。
“三年前,沈清冉是咱们队里最顶尖的心理侧写师,也是老大最默契的搭档!他们破的大案要案,摞起来比你人都高,那时候,谁不羡慕我们南城分局有这两块金字招牌?要不是后来……”
“后来怎么了?”
“7·13行动知道么?”老王吸了口烟。
……
当晚,沈清冉推开包厢门,脚步忽然一顿。
坐在慕念念旁边,那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不是霍知行又是谁?
饭桌上气氛微妙得诡异。
慕念念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劲:“姐,知行,你们以前认识?”
“认识。”
“不认识。”
两人同时开口,答案却截然相反。
沈清冉似笑非笑,红唇微启,霍知行先一步开口:“念念,帮我去要份黑椒汁好吗?”
慕念念乖巧应声离开。
包厢门合上,只剩两人。
沈清冉向后一靠,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这是害怕念念知道我们那段过去?”
霍知行没接话,眉头紧锁,音色冷沉:“我之前不知道她是慕正庭的女儿。”
否则,他绝不会跟她有一丝纠葛!
“现在知道了?”沈清冉倾身,声音压低,“正义的霍大队长,还是说一切只是你故意为之,为的是学我当年那招,把念念当成抓捕我父亲的棋子?”
她抬头,清晰地捕捉到他眼底的厌恶,却笑得更加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