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距苏北茉和未婚夫顾则言的第三次婚礼仅剩一周,他父亲却突发恶疾去世。
筹备已久的婚礼,被再度搁置。
灵堂上,苏北茉以准儿媳的身份忙前忙后,接待吊唁宾客,几天下来瘦了一大圈。
顾则言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血丝,“等父亲的后事办完,我们就办婚礼。”
然而命运似乎总在与他们作对。
遗嘱宣读仪式上,律师当着所有顾家族人的面宣读顾父的遗书:
“我儿则言不得娶苏北茉为妻,否则我死不瞑目!”
苏北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年来顾父多次催促他们早日完婚,怎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言!
家族中最有威望的长辈沉声道,“父命不可违,婚事就此作罢。”
顾则言却转身将她搂入怀中,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震惊的事——
他抢过遗书,当众撕得粉碎。
“就算父亲从坟墓里爬出来阻止,我也要娶北茉!”
场面一度混乱,苏北茉被顾则言护在身后,看着他与全族人对抗,心如刀绞。
……
2
第二天一早,苏北茉站在顾则言为她打造的室外十米跳台上向下张望。
这也是她时隔四年后,第一次站上跳台。
顾则言在她隐退后怕她不习惯,斥巨资按照国际赛场一比一还原了跳台和泳池。
可这四年,苏北茉从未跳过。
顾则言问她为什么,她只说怕旧伤复发。
其实是怕触景生情,怕会忍不住重回赛场。
说来真是讽刺,堂堂一个世界跳水冠军,竟然成为顾则言口中可随意拿捏的金丝雀。
“北茉,你怎么站在那?”
顾则言的声音从水池边传来。
她低头,看着曾让她仰望、让她不顾一切的男人,此刻正仰望着她。
这个视角的转换,消散了她心中最后一丝纠结与痛楚。
他不是她需要征服的赛场,也不是她人生唯一的主场,她有她自己的人生赛道,有需要独自面对的起跳与腾空。
苏北茉深吸一口气,伸展双臂绷紧核心,每一个肌肉记忆都被唤醒。
然后,她纵身一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