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姜栖拿到离婚证转身走人,连招呼都不打。
某个前夫站在原地,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气笑了,喊了几声。
可她头都不回,甚至小跑起来,仿佛后面有狗在追。
联姻三年,即使陆迟再怎么冷漠对她,姜栖始终微笑以对,尽心尽职地照顾他。
只因这场婚姻是她求来的。
她试图一点点凿开他心里的铜墙铁壁。
最后发现铜墙铁壁住的另有其人。
宴会上,他公然抱着白月光离席,把她像小丑一样丢在那。
她没有伤心,而是回家收拾行李,留下离婚协议,连夜卷走床单跑路了。
男人想吃她做的饭?点外卖爱吃不吃。
指责她变得不贤惠?相亲网帮他登记。
惦记着要新的礼物?宁愿给他兄弟买。
说她是被人圈养的金丝雀。
姜栖不信邪,靠自己一步步成为了顶尖的室内设计师。
后来她的白月光也回来了,他才恍然惊觉自己是备选而已,理智几乎要被燃烧殆尽。
姜栖拿到离婚证没多久,就悄无声息地飞往国外。
向来矜贵高傲的男人终于坐不住了,马不停蹄地追过去。
陆迟突然站起身,一把攥住姜栖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大步朝外面走去。
姜栖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嘴里还在念念有词,“不是出来玩吗,我点的帅哥还没到呢?”
陆迟听到这话回头,那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好玩吗?”
“好玩呀,你不也玩得挺开心吗?”
姜栖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仰头冲他一笑,“怎么,只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这么爱玩,那你就玩个够!”
陆迟冷冷丢下这句话,大步离开。
姜栖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唇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这时,陈经理小跑着追出来,递上她的包,“陆太太,您的包落下了”
姜栖接过包,淡淡道,“以后叫我姜小姐。”
“啊?”陈经理一愣。
她扯了扯嘴角,眼底一片雾霭,“因为很快就不是了。”
等姜栖走出会所时,那辆黑色迈巴赫还停在门口。
后座车窗降下,陆迟那张深邃的侧脸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助理徐远看到姜栖走出来,下意识地就要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