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河神与凡人的女儿。
每逢月圆之夜,我都能以自身的气运和鲜血为祭,向河神换取任何东西。
村里人说我邪性古怪,对我避之不及。
只有那个知青愿意与我相处。
于是,我把这个秘密告诉了他。
他说他爱我,我便一次次向河神献祭,换他平安健康,换他前途无量。
可他大学毕业后,并没有履行诺言娶我回家,而是和县长女儿一起把我骗到了黑水河边。
他冷笑着说:“你这身邪门的本事,让我睡不着觉。”
话音刚落,他就强行给我换上红嫁衣,脚上绑上铁秤砣。
我拼命挣扎,哭喊着骂他。
他却一把按住我,将一根长长的银针狠狠钉进了我的头顶。
他说,这样就能让我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还没从剧痛中缓过神,就被他抛进了冰冷的黑水河。
溺亡的痛苦让我死不瞑目。
再睁眼时,我重生了。
……
上一世这个时候,吴慧敏可没有这般大胆公开他俩的关系。
就连后来徐宴清的工作,也是私下里用她县长老爹的关系,悄悄地帮徐晏清走后门。
看来,她也带着记忆回来了。
她也知道,要是不抢先一步,这个名额很可能又会因为我的献祭而落在徐晏清的头上,而她,正是想抓住这个机会,牢牢地拴住他。
王主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其他领导也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吴县长怒气冲冲地来了。
“够了!”
吴县长脸色铁青,愤怒地瞪着吴慧敏,“徐知青和小荷同志的事村里谁不知道?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吴慧敏委屈地哭了起来。
上一世她爹最疼她,就因为她娘死得早,从小到大连句重话都没有对她说过。
“那都是没影的事!晏清哥心里只有我!”她带着哭腔指向我,“她有什么能耐?不就是靠着河边那破屋子装神弄鬼!村里照顾她让她有口饭吃,她还不满足吗?”
“咱们是新社会,讲科学!就算村里不管她,她也该感恩!”
我苦笑摇头。
吴慧敏倒是会扣帽子,几句话就想把我打成忘恩负义的人。
可惜她不知道,黑水村的老人世代相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