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家保姆的女儿。
可我却顶着江家千金的身份,嫁给了我暗恋多年的迟修砚。
婚后,他将我宠上了天。
我庆幸自己轻而易举就骗到了他一辈子的真心。
直到我听见他和发小的对话。
“砚哥,你家那个冒牌货一直催你回去过结婚纪念日呢。”
迟修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由她去,所有人都不准接她电话,舒意的舞拿奖了,今晚得庆祝。”
发小打趣道:“你还真是狠心,白月光的S伤力果然非同凡响。”
迟修砚语气微顿,透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舒意为了舞蹈事业不能生孩子,我妈铁定要为难她。”
“等清漪生下孩子,我就和她离婚,她若是识趣我也愿意养着她。”
发小的声音满是戏谑:“不过你这一招真高,坐享齐人之福。”
“可怜江清漪一直不知道,你早就把她是个冒牌货的事告诉了迟家上下。”
我僵在门外,手中的孕检单飘然落地。
……
我匆匆赶回家,刚拉出行李箱,玄关处就传来了密码锁转动的声音。
迟修砚回来了。
他看着我憔悴的脸色和眼底的红血丝,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怎么了?”
我望进他眼底深处,那里面曾是我溺毙过无数次的温柔海洋。
我下意识地模仿着江舒意的语调,扯出一个娇嗔的笑:
“没什么,你没回来陪我过纪念日,不开心。”
心里,或许还存着最后一丝期待。
下一秒,他轻笑一声,长臂一伸将我圈进怀里,滚烫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想我了,是吧?”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探入我的衣摆,将我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都是老公不好,这就补偿你。”
又是这样。
结婚一年,我们相处的时间,大部分都在床上。
说话不超过三句,他就要把我往床上带。
我曾天真地以为这是他对我生理性喜欢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