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苏展落以为纪淮州最厌恶的就是他的继妹。
因为京圈人人皆知,纪淮州一心向佛,甚至不惜拜入圣僧的名下做学徒。
从此以后不入红尘,不近女色,走到哪都带着一串黑色的佛珠,即使后来还俗也依旧遵守佛门法规,清冷脱俗。
可是他的继妹纪念念却和他的克己复礼完全相反。
她性格张扬,染发,飙车,抽烟打架一个不落,立志于打破纪淮州的所有准则。
她知道他信佛,就穿着她的禅衣光着两条大腿在他面前晃悠;
知道他热爱收集佛像,就故意在佛像上面乱涂乱画,将他激怒;
甚至有一次,将他的佛珠套在自己的脚踝上做脚链,调笑:“哥,你看你的佛珠变的好色情哦。”
纪淮州厌恶极了她,为了避免她扰乱他心中的佛法,苏展落开始处处给她立规矩。
纪念念弄脏他的经书,她就让她将家里所有人的衣服都弄脏用手清洗干净;
纪念念在纪淮州诵经时穿着衣不蔽体的衣服乱晃,她就让她面壁思过背诵《女戒》,背完了才准出来吃饭;
纪念念将纪淮州的佛经换成春宫图,她就用戒尺打她一百下手掌已示惩罚。
直到婚礼当天,纪母怕纪念念无法无天来搞砸婚礼,让人将她送到了著名的女德学院。
她点头默许。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纪淮州在婚礼进行时得知后,以虐待佛门家属神佛震怒为由将苏展落一个人丢下,开着婚车赶到。
……
纪母听到苏展落的话,明显一怔。
“展落,你可要想清楚。”
纪母语气带着惯有的施压,“淮州他性子是冷了些,可这五年来,你是他唯一肯近身的女人。”
“这足以证明你在他心里是特别的。眼看婚礼在即,你现在放弃,这五年的心血岂不是白费了?”
特别的?
苏展落心中泛起一丝自嘲。
前世她也曾天真地以为自己是特别的那个,直到死前才明白,这份“特别”,不过是她对纪念念构不成任何威胁。
所以才被纪淮州“容忍”。
苏展落垂下眼睫,声音平静无波:“纪阿姨,你忘了合约上的条款,五年为期,若我不能让他动心生下子嗣,合约便自动终止,还我自由。”
“这五年,我不欠纪家什么……”
纪母被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脸色微沉。
但看着她心意已决,叹了口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拦。”
“十五天后,要是淮州还是这样,我会把钱打在你的卡上。”
苏展落没再拒绝,反正十五天于她而言,不过是走个过场。
她点了点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