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傅周景那年,我是最卑贱的舞女,
因为反抗客人,
被他扔进了满是恶犬的地下室。
我被咬的奄奄一息,却仍S掉所有恶犬,成为最后赢家。
他玩味看着我濒临绝境但不屈服的模样,忽然笑了。
“我可以救你,但条件是,你将作为我的狗,失去自由。”
后来,我凭借傅周景的权势,烧了那间将我困了十年的肮脏舞厅。
我的过去被埋葬,取而代之的是他身边最得力的眼线。
与各种亡命之徒的周旋中,我有献出一切的狠劲,
上一秒温情脉脉,下一秒便夺人性命。
我如此拼命的缘由,不过是傅周景说过,他喜欢我的狠。
直到我查出了绝症。
拿诊断书的那天,傅周景对我说,
“三天后,和师家的那场交易,你替谢雅去当卧底。”
我沉默一瞬,低哑着声音开口,
……
回到房间,我给笼中的夜莺添了食水。
它是我上次任务时顺手救下的,翅膀的伤还未好利索。小家伙小口啄着米粒,明明食盆尚满,却很快意兴阑珊。
或许,被关在笼子里,终究是不快乐的吧。
夜莺,也是我的代号。
我们都一样,被困在名为“傅周景”的金丝笼中。
我伸手轻轻挠了挠它的脑袋。
“再忍耐一下,等伤好了,就放你走。”
话音刚落,腹部骤然传来一阵绞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我强撑着几乎虚脱的身体,赶往林覃的诊所。
不巧,她外出未归。两名助理先为我处理了任务留下的皮外伤。
麻药生效,我昏沉地睡去。
迷糊间,断续的对话飘进耳中。
“都说夜莺是教父最看重的人,可她身上怎么那么多旧伤?”
另一道声音压低回应,“你以为那份‘看重’是怎么来的?教父留着她,不过是因为她最好用。”
“你看谢雅小姐,什么都不会,教父还不是捧在手心里,半点风雨都舍不得她经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