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百日宴上,死对头指着秦朗怀里的婴儿问我:
“你不是生的女儿吗?怎么带把了?”
我这才发现,我那被护士抱去洗澡的女儿,居然一直没被抱回来。
宴会的主角,从我的女儿,变成了另一个不知名的男婴。
婆婆抱着男婴,笑得满脸褶子:“我们秦家有后了!”
我冲去质问秦朗,却听见他对资助过的女大学生说:
“你放心,我们的儿子才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女儿的百日宴上,死对头指着秦朗怀里的婴儿问我:
“你不是生的女儿吗?怎么带把了?”
我这才发现,我那被护士抱去洗澡的女儿,居然一直没被抱回来。
宴会的主角,从我的女儿,变成了另一个不知名的男婴。
婆婆抱着男婴,笑得满脸褶子:“我们秦家有后了!”
我冲去质问秦朗,却听见他对资助过的女大学生说:
“你放心,我们的儿子才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林溪儿,恭喜啊。”
“你这女儿是去泰国做了手术吗?”
“怎么才百天,就从千金变成带把儿的了?”
死对头江念的红唇贴着我耳廓,吐出的香槟气都带着毒。
我猛地推开她,盯住舞台中央。
我入赘的丈夫秦朗,正抱着一个大红襁褓里的婴儿,满面春风地接受祝福。
他怀里的,本该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安安。
可那张脸,陌生得让我心惊。
……
我贴着那扇虚掩的门。
门缝里透出的,是我的地狱。
我的丈夫,秦朗,正搂着一个女人。
是白薇,他大学时挂在嘴边的白月光。
秦朗手里捏着两份纸,慢悠悠地往碎纸机里送。
一份,是我爸让他签的入赘协议。
另一份是孕检单。
白薇靠在秦朗怀里,声音腻得发齁。
“阿朗,那个小赔钱货,处理干净了吗?”
秦朗刮了下她的鼻子,笑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我们的儿子,从今天起,就是林家唯一的继承人。”
“至于那个小的,死活看她自己的命。”
他停顿了一下。
“林溪儿那个蠢货,她要是听话,就让她继续当个好看的摆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