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满八个月那天,我被丈夫养妹的一碗汤害得流产了。
程妄只是对她皱了皱眉,转身劝我:“孩子还会有的。”
隔天公司年会上,他满眼温柔,正将一条价值上亿的项链戴上程涵的脖颈。
穿着病服的我直接开车从大厅撞了进来。
全场艳羡的掌声转为阵阵尖叫。
我跌跌撞撞抢下话筒,声声泣血:
“程大总裁忘恩负义,气得资助他十年的岳父中风在床!”
“还包庇养妹这个谋S发妻孩子的S人凶手!天理何在!”
......
话音落下,无数道目光在程妄和被他护在身后的程涵之间来回扫视。
“时染,你疯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程妄的脸色无比难看,眼里全是冷意。
我哼笑一声:“这才哪到哪?程妄,你们S了我的孩子,这笔账,我们得慢慢算!”
程涵则被吓得花容失色,一直躲在程妄的怀里,嗓音都带了哭腔。
“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可我真的不知道那碗汤......我不是故意的......”
……
我被程妄的保镖强行带回了家,扔进了卧室,门从外面被锁死。
我木然地躺在床上,看着床头那副婚纱照。
照片里,我笑得明媚张扬,像一朵被骄阳宠坏的玫瑰,而身边的程妄,眼角眉梢都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那时,一切还是最好的模样。
我盯着照片里那个幸福到有些愚蠢的自己,忽然笑了。
下一秒,我抄起床头的台灯,狠狠砸向墙上的婚纱照。
玻璃四分五裂,照片上那对璧人被割裂得面目全非。
我疯狂地砸着房间里的一切。
直到我脱力地瘫坐在碎片中央,胸口剧烈起伏,才感觉到一丝快感。
程妄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他推门而入,看到满室狼藉时,眉宇间全是对我的不满。
“时染,你闹够了没有?”
我缓缓抬起头,冲他扯出一个冰冷的笑。
“不够。”
“程妄,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不会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