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用一碗下了药的汤换走了我美丽的皮囊。
她顶着我的脸,与我的竹马夜夜缠绵。
我拼尽全力找到竹马,声嘶力竭地告诉他真相。
可他看着我这张平平无奇又陌生的脸,满脸厌恶。
“你这个疯女人,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吗?”
我怒骂他们狼狈为奸,不得好死。
可他们却一把将我从大桥上推下,看着我在冰冷刺骨的江水中,起伏挣扎。
最终,我死在了暗无天日的江底。
再睁眼,我回到了室友将那碗热气腾腾的汤递到我面前的那天。
......
“乐乐,快尝尝,我新学的靓汤,特意给你炖的。”
合租的室友丁楠,笑意盈盈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递到我面前。
她眼里,闪烁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期待。
上辈子被冰冷的江水灌入鼻腔的窒息感,仿佛还残留在我的灵魂深处。
……
我没有走进插花课堂,而是转身走进隔壁的考公班。
我用父母的钱支付了顶级插花艺术课的费用,让他们误以为我是为了培养所谓的名媛气质。
可实际上,那家插花课的隔壁,就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公务员补习机构。
这是我在知道“换身”这件事前,为逃离戚家谋划的最好办法。
为了圆谎,我用自己攒的钱聘请了一位身形上与我有六分相似的女生替我上插花课。
加上同款的衣服和精心设计的妆造加持,从背后看去,她简直和我一模一样。
我的父母每周都会收到一段她替我录制的上课视频。
再加上定位只会显示在同一栋楼,父母便不会有任何怀疑。
无论厉害的商业手段,也拗不过国家力量。
所以,即便换身后,能有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我也不会放弃考公。
坐在位置上,我打开了手机。
出门前,我将一个微摄像头藏在了客厅书柜的一本厚词典里。
画面中,丁楠在我离开后,兴奋地在客厅里转了好几个圈,然后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开了外放,声音很大,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