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少女的身体猛地飞出,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云千檀,你不是能跑吗?你继续跑啊。”
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下一秒,男人扯住了云千檀的头发,扯动头皮,云千檀被迫抬起了头。
“流失那么多的血,你能跑?真的是个倔强性子呢。”
少女全身是伤,只有这张脸,干净异常,却也很是苍白,像是风中飘絮。
她被囚禁了一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抽骨髓。
她瘦成了皮包骨头。
云千檀低咳了一声,吐了口血,第五十八次,逃跑失败!
只是还倔强的不肯求饶。
男人的手滑过她的眼,滑过她的脸,阴森森的:“真是长着一双好看的眼睛,只是可惜,很快就是别人的了。”
他手中带着医用手套,然后拖着云千檀的头发,拖到了手术台上。
留下了一路蜿蜒的血迹。
“呀,想起来了,既然你马上就要看不到了,就让你看一个有趣的东西吧……”
男人打开了地下室里的电视,调了一下。
电视里出现的男人,让她无神的眼出现了一抹光,然后,很快,光芒寂灭--
……
云千繁摸索着握住了云千檀的手,握的很紧。
这才发现,云千檀的手,冷的过分。
明明是四月份的天气,她却像是刚从冰窖里走出来一般。
“姐姐,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啊。”
云千檀不着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淡淡的:“那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
前世是她认贼作母,信了她们这对狼心狗肺的母女,才把自己害的那般凄惨!
云千繁一愣,“姐姐,那是我们的妈妈呀,你怎么这么说话?”
“呵,那她怎么不将你嫁给宫家的小少爷?”
“宫家那般门庭,配你,绰绰有余吧?”
云千繁咬了咬牙,语调委屈:“姐姐,我的眼睛看不见,他们嫌弃我……”
云千檀瞥了一眼她的眼睛,伸出手,指尖在她眼眶半分的位置停了下来,好想,好想剜了她的眼睛,让她也感受感受那种痛!
她永远忘不了,她将手术刀刺进自己眼眶里的那种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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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宫家的人和云家的人,分坐两边。
云伶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看着宫家人,态度很强硬:“我云家的姑娘,不会嫁的,你们走吧。”
……
云伶拉住了云千檀的手:“檀儿!”
“奶奶放心,这里是咱们家,他也不敢对我做什么的。”云千檀低声安抚云伶。
云家老宅的走廊里,宫溟摩挲着手,笑的邪恶:“云小姐要谈什么呀?”
走廊很长,云千檀一直往前走,终于走到了一个无人之处。
她倚在墙上,长腿伸直,因为今天夏戚是想让她来勾到宫溟,所以,给她打扮的格外美艳。
她穿的是一件开叉的旗袍,长发烫了卷,拢在胸前,带了个珍珠流苏耳环,更是衬的脖颈修长,旗袍是很挑身材的,可是落在她的身上,每一处都格外的精致,温软雅致。
像个女君子。
宫溟心里更痒痒了。
如此美人……
一定是他的。
云千檀朝他勾了勾手指,宫溟就直接冲了过去。
在男人的手要碰到她肩膀的时候,云千檀忽然扣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掰!
惨叫声响起,下一秒,云千檀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了。
一脚踩在了他那个地方。
宫溟痛的大喊,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