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白是法医界的神话。
我是无名无分跟在他身边的小聋哑。
只因十年前,他被凶手推进洪水时,是我拼命救了他。
医生说,我的后脑遭受剧烈撞击,不可能再听见任何声音。
他却近乎偏执地坚持
一次又一次,
找来不同的耳蜗为我戴上。
“安歌,为什么没死在手术台上?”
“若知道会被你这样的累赘捆绑,那我宁愿死在洪水里,死在凶手手上。”
他无比平静地说问出这句话。
仿佛重复过千百遍。
我满脸迷茫,淡笑着用手语安慰。
【抱歉,还是听不到。】
【下次一定。】
清冷的眉眼越发黯淡,秦夜白扔下耳蜗走了。
但他不知道,我一下撒了两个谎。
我听到了。
但我和他,没有下次
当他在颁奖典礼光芒万丈时,我正在手术台等着安乐死
1
秦夜白是法医界的神话。
我是无名无分跟在他身边的小聋哑。
只因十年前,他被凶手推进洪水时,是我拼命救了他。
医生说,我的后脑遭受剧烈撞击,不可能再听见任何声音。
他却近 乎偏执地坚持。
一次又一次,
找来不同的耳蜗为我戴上。
“安歌,当年为什么没死在手术台上?”
“若知道会被你这样的累赘捆绑,那我宁愿死在那场洪水里,死在凶手手上。”
他无比平静地说问出这句话。
仿佛重复过千百遍。
我满脸迷茫,淡笑着用手语安慰。
【抱歉,还是听不到。】
【下次一定。】
……
2
“你是谁!大半夜站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肩膀被人用力一扯,我踉跄着摔倒。
意识骤然回笼。
翻开记事本才知道,这是我第三次忘记去警局的路。
屋里的人听到声音。
开门。
雀跃地跳到男孩怀里。
暖橙色灯光从门口泄出,带着热热的饭香。
我恍惚记起,我也有过这样的幸福。
那是刚和秦夜白住在一起的时候。
共同挑选的落地灯。
厨房里咕嘟嘟煲着的汤。
听歌吹风的露台。
猫懒洋洋趴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