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今儿个是陈家嫡长女陈幼沅及笄的日子,她出生之时天降祥瑞,国师一算,此乃大煜国的福星,能造福大煜,皇帝当即赐了个郡主给她。
也因此,陈家老爷一下子从小小的兵部侍郎,升为兵部尚书,无数达官显贵想要结亲,陈家水涨船高。
“陈幼沅!”
伴随着这河东狮吼,陈幼沅隔着八十里都能感觉到母亲苏氏的怒气,那双眼睛像是会喷火一样,恨不得将她烧的连渣都不剩。
“娘啊!”
她惊呼一声,拔腿就跑,却不料踩到自己衣带,摔了个狗吃屎。
“咕嘟”咽了一口口水,她骨碌碌爬起来就要跑,谁知刚爬起来就被苏氏揪住了耳朵。
“小兔崽子长本事啊,平日里你怎么跳脱疯玩我都不管,可今日是什么日子?你的及笄礼!”
这一嗓子差点把陈幼沅耳朵给吼聋了,她瘪着嘴巴装可怜:“娘,我知道错了,我这不回来了嘛,您松松先,疼。”
苏氏手下又使了两分力道,语气恶狠狠的,“现在知道错了,要是让外人知道你一个女儿家整日扮男装混迹野外,以后谁还敢娶你!”
“疼疼疼……”
及笄礼开始。
陈幼沅被苏氏押着走到前院,在陈谆慷慨陈词之后,陈幼沅满脸笑容的走出来,步履端庄优雅,与之前判若两人,苏氏颇为满意的点头。
她施施然向众宾客行了一礼,随后转身跪坐,等待老夫人为她簪花。
……
很快,调查结果出来了。
那个自戕的丫鬟,曾偷盗府中钱财珠宝。
而老夫人身边的翠枝,被查出一直给老夫人下慢性毒,背后原因不得而知。
这一下子,陈幼沅几乎确定了及笄礼上的混乱是因为她。
作为一个二十世纪新时代女性,既然能魂穿古代,对能看透所有人的丑事恶事也见怪不怪了。
可一想到以后,她就一阵头疼。
与此同时,陈家及笄礼一事也被传了出去,陈幼沅一下子成为京中的妖女,灾星,大家都躲避三舍。
皇宫,慈宁宫。
太后抚着无名指上的护甲,年迈褶皱的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元福郡主有福星之称,淮阳王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你去给皇帝说说,让他早日将淮阳王的婚事定下来,也算了了哀家一桩心事。”
陈幼沅对此一无所知,大清早的就被苏氏拉起来,格外低调的往灵和寺出发。
谁知刚出城不久,就听到短兵相接的声音。
“夫人,不好,前面有山匪!”
“山匪?”
陈幼沅探出头来,只远远的看了一眼,陈幼沅就认出了男子是谁。
青衣男子眉眼满是血迹,五官坚毅,那双漆黑深邃的眼闪着凌厉的精光,一身狼狈也掩盖不住他的贵气。
……
好在陈幼沅早有准备,伸手扣住齐今墨腰间咕咕冒血的伤口,疼痛让他动作顿了一下,也让陈幼沅有机会逃离魔爪。
紧接着,陈幼沅从袖中洒出白色粉末,齐今墨瞬间不动弹了,只能瞪着她,眸中寒意和S意交织,令人胆寒。
陈幼沅后怕的拍拍胸脯,赶紧解释:“哎呀我都说了不能随便看,你别瞪我,你的秘密我也啥也不知道,这属于......我的一项特殊技能。”
齐今墨后槽牙咬的吱吱作响,听得陈幼沅后背发麻,她搓搓手臂扶着他坐下。
“别瞪我别瞪我,我这就帮你治伤哈。”
她女装一般不会随便显露医术,可面前之人是淮阳王,以一己之力保护着整个大煜,是她最钦佩的人之一,加上他这么帅!
她并不介意救他一下。
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一颗止血丸塞进齐今墨嘴里,陈幼沅伸手就扒开他的衣服,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笑道:“放松点,不疼。”
说着,她掏出金疮药,洒在他的伤口上,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再流血。
“啧啧啧,你这一身的伤,是怎么回来的。”
闻言,齐今墨神色暗了暗,眼底藏着不可察觉的恨意。
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之后,陈幼沅眼神不怀好意的盯着齐今墨的两腿之间。
一下子,齐今墨脸上涌上血气,通红一片,眼神阴森森的瞪着她,仿佛只要她敢乱来,他就将她大卸八块一般。
“嘿嘿,那儿我就不看,我给你把把脉啊。”
葱白手指搭在齐今墨染血的手腕上,陈幼沅小脸瞬间严肃起来,渐渐地,她眉头紧紧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