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二年,谈雾才知自己只是个活体血库。
丈夫亲自给她喂激素药,逼至160斤,只为给白月光继姐供血。
并且说:“谁会对一头肥猪有欲望?”
却深夜跪在继姐床前,摇尾乞怜,“姐,我没有碰过谈雾,别不要我。”
自此,谈雾心死,决定离婚,励志减肥。
当她站在颁奖台上明艳夺目、细腰硕果时——
前夫悔红双眼,雨夜跪地,“雾雾,我爱的从来都是你......”
身后,一只大手掐住谈雾盈盈一握的细腰,长眸冷睨着男人。
前夫错愕又震惊,“小叔?”
*
楼宴臣天生情感缺失,有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儿子。
小团子唯独喜欢粘着谈雾。
楼宴臣想,儿子应该有个母亲。
可到最后,是他甘愿俯首称臣。
深夜,将谈雾搂入怀,嗓音低哑,“雾雾,教教我怎么......爱。”
病房乍然安静下来。
秦戈和孟怀珠,不约而同的露出愕然的表情。
前者反应迅速,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谈雾,无理取闹也得有个度!就因为我没陪你过两周年纪/念日?”
谈雾摇头,心破了一道口子,呼呼的往里灌着刺骨的寒风。
“不是。”
“那就是刚才没去看你?”说完,秦戈上下审视着谈雾,越发肯定起来。
“你这不没事吗?只是抽你800毫升血,哪有那么严重?”
轻飘飘的语气,似乎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
成年人单次抽血最高都只有400毫升,且距离第二次抽血需要间隔六个月的时间。
可一晚上,就因为秦戈一句话,护士抽了她800毫升!
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谈雾从未觉得秦戈这么陌生过。
被她失望的眼神盯着,秦戈莫名感到阵阵烦躁,双手插兜,‘啧’了一声,“行了,回头你想要什么,自己刷卡去买。”
高高在上的语气宛若施舍。
谈雾唇角扯出的笑透着讽刺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