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太子的影子,为他雕琢替身木偶五年。他荣归那日,却逼我亲手烧毁心血,笑称赝品不配存世。火光中,那个疯子摄政王攥住我的手:“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手,只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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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的木偶。
那是我五年的心血,是我在那段绝望岁月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我把自己对他无处安放的爱,对未来的所有幻想,全都倾注在这个木偶身上。
现在,他要我亲手毁了它。
“怎么?舍不得?”萧承泽见我迟迟不动,嘴角讥讽更甚,“一个赝品而已,值得你这么宝贝?还是说,你以为你做的这个东西,真的能取代婉儿?”
顾婉儿依偎在他怀里,娇笑道:“承泽哥哥,你别这么说。七七妹妹手巧,做的这木偶,倒是比我本人还多了几分神韵呢。只是,死物终究是死物,哪比得上活人会疼人。”
周围的宾客发出一阵哄笑。
他们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的心,一寸寸冷下去,直至成冰。
我伸出手,捡起地上的木偶。
木偶的脸庞光滑细腻,眉眼含笑,那曾是我心中最美好的样子。
可现在,这张脸像在无声嘲笑我的愚蠢。
“好,我烧。”我抬起头,看着萧承泽,笑了。
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