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陌生的情骸在她的身体里绽放,房间里很暗,她没有办法看清男人的长相。
夏可可的意识渐渐迷离散开,努力的睁开眼睛,从遮光窗帘缝隙散落进来的微弱光影里。
能让从她从天花板上的大圆镜里看到,男女交欢的样子是多让人面红耳赤的羞耻。
模糊的视线勉强看清,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背上似乎纹有类似佛经的图案。
在无数本言情小说里欣赏过初夜的美好,没有人告诉过她,第一次会痛得身体都在发抖,撕开般的剧痛在四肢百骸蔓延。
“我给你钱,你放过我,开个价。”她的声音被撞击的支离破碎,哽咽的哭诉。
身下的女人落泪,让男人停滞了几秒。
抽身离开之前,他薄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很轻像是情人的呢喃又带着刺骨的寒冷,“这时候谈钱扫兴了。”
男人翻身覆上,夏可可承受不住汹涌的攻势,她因为体力不支和极度惊吓紧张昏厥过去。
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女人,男人已经再没兴趣看清这她的长相,趁他喝醉酒硬塞进来的,总归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
他起身穿好衣服,黑暗中摸索到酒味还没散去的西装外套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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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可满眼惺忪的醒来,陌生的房间,凌乱的大床,烟灰缸里捻灭的白色烟蒂,和一只放在床头的石英表。
紧闭的门窗,空气中飘散着男欢女爱的味道。
……
夏可可回头,李总大肚翩翩的站在她面前。
秃顶油头,小眼睛塌鼻子,一脸横肉,长得又丑又猥琐。
昨晚,夏可可明明记得那个人身材很好,怀疑自己是被下药,记忆混沌。
硬是把油腻的糟老头,错以为成了身材高大健硕的年轻美男。
李总色眯眯的打量着她,“小美女,昨晚上灯太暗了,也没看长相,瞧瞧这长得多水灵。”
夏可可迎着李总色眯眯的眼神,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爸,就是他昨天晚上。”
她紧咬着唇瓣,羞愤的难以启齿。
夏建军表情意外的镇静。
从他的脸上根本找不出女儿被人凌辱的气愤,平静到诡异。
他把情绪激动的夏可可叫到一边,一脸难色,“宝贝啊,李总是爸爸最重要的客户,你也知道公司现在的经营情况,乌鸦还知道反哺,你是时候为我们夏家做出点贡献了,”
夏可可余光瞥到楼梯角那儿多出的两个破旧的小行李箱,闭上眼睛悲凉的惨笑说:“难怪夏雪莹说,我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你们一家三口蛇鼠一窝,卖女求荣,真无耻。”
夏建军还留存着耐心,好言相劝的说:“就当帮爸一个忙,等公司危机解除以后,你想回来就回来。”
李总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远远看着父女俩在那儿嘀嘀咕咕,很大声的催促说:“夏老弟,我的车还在外面等着,春宵苦短。”
夏可可不想跟李总走,只能求助夏建军,她不得不低头服软哀声说:“我已经有未婚夫了,爸你为了公司,就要牺牲我的幸福,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吗。”
……
夏可可从医院的VIP病房苏醒过来,睁开眼睛,阳光从薄纱窗帘外透过病房。
“终于醒了,你昏迷了一个月。”沈子清提着保温桶进来,看到人已经醒了,他并不意外。
医生说过,这两天的状态好转,前几天就有了苏醒的迹象。
“我在哪儿?”夏可可一脸迷惘。
“这里是医院,一个月前你浑身是血的倒在路边,被我冒着大雨送进来的,你都不记得了?对了我叫沈子清。”沈子清笑着回答。
夏可可觉得自己命大,从车速那么快的车子上跳下来,还能捡起回来一条命。
夏可可感激的看着沈子清,她虚弱的说,“我昏迷这一个月,没人来找过我吗?我的家人有没有过来?”
沈子清摇了摇头,“我还没见过有人缘差到这种地步的人,你家人没来过,孩子的爸爸也没来过,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
夏可可的脑子里轰隆一声,她诧异睁大着眼睛,嘴巴张的都可以塞下颗鸡蛋,半天也合不上。
“怀孕?你说谁怀孕了。”
沈子清手指着夏可可的肚子,“说的不就是你,孩子目前还没什么问题,福大命大的给保住了,听说还是个双胞胎。”
被下药强占夺走了第一次,被家人当臭抹布一样丢弃,现在又怀上老男人的孩子,还是个双胞胎。
再想起孩子的父亲,李总那丑陋的长相,紧随其后生出两个没爹的丑孩子出来。
还有比这些更惨的事情吗?全部发生在她一个人的身上,不留喘息的余地。
夏可可绝望的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