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下来的苏禾替姐姐嫁给了又瞎又残的傅淮川。
结婚后,她没有悲天悯人,反是乐观向上,把他们俩的小家打理的井井有条,更是凭着自己高超的医术,叫傅淮川的眼睛复明,人也从轮椅里站起来了!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傅淮川发现自己这位从小长在乡下的老婆真是个宝藏,既会医术,又会虐渣,长得漂亮,人又善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他喜欢的不得了,每天把她当成心尖尖一样来宠,更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她。
可是,小医妻有点不解风情,她一边忙着捣药,一边嫌弃的撵着他说:“去去去,你该忙忙你的,别在这烦我。”
傅淮川像只被嫌弃的狗子垂下眼睛,低声委屈道:“老婆......你治好了我的眼睛,现在却不准我看你了吗?”
苏禾给傅淮川洗好了澡,帮他换上睡衣,又费劲的给他移回到轮椅里,推进了房间。
“吹风机在哪儿?我帮你吹吹头发。”苏禾问。
傅淮川阴阳怪气的问:“刚才在浴室的时候,它都看到你了,你没看到它吗?”
苏禾不高兴的“嘶”了一声,“傅淮川,那你就好好和我说,在浴室里就好了,阴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她说完,把手里的毛巾准确无误的甩在了他的头上,之后出去了。
傅淮川恼火的一把扯下毛巾,气的咬牙切齿。
片刻后,苏禾拿着吹风机回来了,通上电,开始给他吹头发。
“你家多大啊?”她的手指穿透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的,随口和他聊起了家常。
傅淮川说:“一千五六百平吧,怎么了?怕迷路啊?”
“少瞧不起人,我乡下的家,也千八百平的好不好?”
苏禾不服气的“切”了一声,又问:“你都伤成这样了,你家人怎么也没说叫个男护工来照顾你啊?好在我不拘小节,还有把子力气,要不然真不敢想得有多艰难。”
傅淮川自嘲的笑着说:“我是家里的外人,谁会在乎我。”
“家里的外人?什么意思啊?”苏禾探过头看他,“你不是亲生的?”
傅淮川沉吟片刻后,神情严肃的对她说:“既然你嫁给我了,那我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有些事我觉得我还是该跟你说说的。”
“好,你说。”苏禾关了吹风机,坐在了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