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言+糙汉+娇娇+娇宠+年龄差+双洁】
谢羁是临城出了名的“活阎罗”。
凶名在外,野性难驯。
他活在弱肉强食的规则里,不信温情,不信软肋。
所有人都怕他,说他心里只装得下他的车场,没有温柔这种玩意儿。
直到那日,车场的门被人推开。
他一眼撞见了站在门口,眼底怯怯的夏娇娇。
小姑娘手里抱着廉价塑料袋,泪眼汪汪抬起头求职,像走失的猫儿,轻轻一碰就要碎掉。
他鬼使神差收了满身戾气,哑声一句:“收你了。”
后来,兄弟们亲眼看见——
这位煞神被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踮着脚揪着耳朵训,却连眉头都不敢皱。
深夜里,他小心翼翼地把那睡得迷糊的小姑娘搂进怀里,用最糙的嗓音,贴着耳蜗低哑地哄:“乖,宝宝,老子错了,这就给你当枕头。”
众人这才惊觉,原来荒野般的烈风,也只为那一朵娇娇玫瑰俯首称臣。
盛夏。
暴雨日。
“请问,哪位是老板?”
一声怯生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谢羁手里抓着牌,正准备丢出王炸结束这一局,看向门口的女孩时,他抽牌的手停了。
他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
穿着很简单,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白T恤,下半身是纯黑色铅笔裤,一双简单的小白鞋。
可偏生就是这么简单的搭配,就叫人挪不开眼。
谢羁这些年见过不少美女,像这一种一看好看,第二眼看过去依旧惊艳的姑娘,还是少。
“有事?”谢羁拿下嘴里的烟,透过货运休息室里此刻散漫的烟雾看向那姑娘。
夏娇娇紧了紧手里的黑色袋子,轻声问,“我找老板。”
声音很轻,谢羁莫名的觉得有点烧耳朵。
此刻休息室里人多,大家都乐滋滋的盯着门口的姑娘。
这里是货运站,里头365天来来去去都是糙老爷们,这样白嫩嫩的姑娘,大家都乐意多瞧几眼。
谢羁皱了皱眉头,声音粗起来,“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