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身负护龙脉之力,曾以此助萧衍从落难皇子登上帝位,成为他最受宠的贵妃。
可自从他带回那个身怀“系统”的穿越女后,一切都变了。
她两次侥幸言中朝堂小事,他便视若神明。
她一句“想看桃花”,他便命人将我布下阵法连根掘起;
她的狗病了,他当场扯下我护心玉拴上狗脖。
他居高临下嘲讽我:“轻轻才是真正能帮朕的人,你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算什么?”
可他不知,他的帝王气运唯有我能续,而那“系统”不过吸附龙脉灵力运转的蛀虫。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因失宠而大闹。
但我只是悄然离了宫,然后去信他的死敌绥王。
“殿下先前所说的合作,我应了。”
......
生辰宴这天,我独自一人坐在冷清的殿内,殿外,柳轻轻与萧衍的痴缠之声格外刺耳。
“陛下今日不去陪贵妃姐姐,怎反倒来我宫里呀”
“生辰而已,她还真当自己是三岁幼子,需得朕时时哄着?”
……
2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俯身拾起那幅画,径直走向瑶光殿。
殿内丝竹声声,暖香弥漫。柳轻轻倚在萧衍身边,巧笑嫣然,见我闯入,她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随即一脸无辜。
“贵妃姐姐怎么来了?”
我将画轴猛地砸在她身上,“解释这个。”
萧衍皱起眉,声音中带了怒气,“阿鸾,你这是什么意思?这画是轻轻特意请外邦画师所作,赠予你的生辰礼,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平白无故发什么火?”
我冷笑,没有理会他,只是甩手狠狠给了柳轻轻一巴掌。
柳轻轻惊呼一声,瞬间跌倒在地,捂脸哭得梨花带雨。
“燕鸾!”萧衍猛地站起,一把将我推开,让我险些踉跄跌倒在地,他急忙扶起柳轻轻,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对我怒目而视,“你疯了?竟敢动手打人!”
他的动作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上。
我将画轴摊开给他看,手指发抖。
萧衍目光扫过那画,神色一滞,下意识对柳轻轻低声说了一句:“轻轻......你怎么选了这么一幅画?”
柳轻轻立刻抓着他的衣袖,哭得更加委屈。
“不是的,这画在我们那儿是艺术,是解放天性,赞美人体之美。我只是想让贵妃姐姐开心......但没想到......轻轻知错。”
说罢,便想要盈盈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