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天先生吗?你母亲病情恶化,需要十万元手术费,你准备一下吧。”
电话里传来冷冰冰的声音。
对方很快就挂了电话,林天慌了。
父亲走后,母亲的身体就越来越差,最后查出了肿瘤。
林天忙着照顾母亲,连毕业证都没拿到,只能在高档小区做了保安。
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在加上保安队长陈彪肆意压榨,扣着工资不给,他哪里有十万块给母亲治病。
想到此处,林天忍不住一阵绝望。
“干什么呢?上班时间又偷偷摸摸打电话。”陈彪从屋子里走出来,身上还带着空调房里的冷气。
“陈队长,我妈的病又恶化了,我能不能请假去看看她。”林天低着头,小声恳求道。
“请个屁,这个月你都请三回了,上次说丈母娘叫你回去做饭,这回又说你妈生病,尼玛的,不想干就给老子滚。”陈彪说着就扇了林天一巴掌。
林天往后退了两步,高声道,“陈彪,你别太过分。”
陈彪虽然只是个保安队长,但人高马大,从小混江湖的,凶神恶煞,把一众保安管的服服帖帖的。
周围的保安看着热闹,全都围了上来。
“林天,你一个上门女婿,有个工作就不错了,还敢请假。”
“就是,别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彪哥是你能惹的吗?”
……
林天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母亲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
他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他不怕受苦,也可以忍受嘲笑,但他不能接受母亲就这样离开自己。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强忍着悲痛,擦干眼泪,笑着走到母亲床前。
“小天,你来了。”李婉丽嘴角含着笑。
看着骨瘦如柴的母亲,林天心里一阵抽搐,他强忍着泪水道,“妈,你一定会没事的,我这就去找医生。”
“我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你别忙了,陪我说说话吧。”李婉丽温柔地说。
林天握着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我一定会救你的。”
“还记得你爸给你的玉佩吗?拿出啦。”李婉丽柔声说。
林天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对,还有玉佩,我这就当了它给您治病。”
李婉丽一听就火了,气的咳嗽起来。
她断断续续地说,“你敢……你要是敢……敢当了它,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妈,你别气。”林天被吓到了,只要他一提把玉佩当了,母亲就强烈反对,甚至以死相逼。
他赶紧帮母亲顺气,口里说着,“我不当,你放心。”
他不知道母亲为何如此看中这块玉,就算这是父亲留下来的遗物,但也比不上母亲的命重要。
李婉丽还是不放心,她怀疑地盯着林天,“你把玉拿出来给我看看。”
……
陈彪彻底被激怒了,“什么时候,你一个窝囊废也能在我面前叫嚣了。”
他挥着拳头就朝着林天冲了上去,林天轻轻一躲,反手一巴掌就将他扇飞。
陈彪高大的身躯撞在了收费的窗口上,收钱的小护士吓得尖叫起来。
捂着发红的脸,陈彪吐出了一颗门牙,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他大叫道:
“林天,你是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
林天抓住陈彪的衣领,继续扇了几个耳光,眼神平静,似乎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破麻袋。
小护士对上了林天的眼神,吓到发不出声,只能张大嘴巴,满脸恐惧。
人群中爆发出几声尖叫,杨姗姗的声音显然尤为刺耳:
“林天,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这可是彪哥,你工作是不是不想要了。”
“你不说我都忘了。”林天淡淡开口道,“明天把欠我的工资一分不少地拿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如今的林天不在意这点小钱,但该他得的,一分也不能少,这是原则。
陈彪的脸已经肿得像个馒头,眼睛被挤成了一条缝,口鼻出血,惨不忍睹。
陈彪什么时候这样狼狈过,他一口吐出嘴里的血水,骂道,“林天,你TM是不想活了吗?”
“不要以为你瞎猫碰上死耗子,打了我几巴掌,就无法无天了。你一个窝囊废,惹不起我的。”
“就是就是。”杨姗姗找到了一点勇气,“彪哥身后的人不是你能惹的,我劝你还是放了他,跪地求饶,说不定彪哥还能放你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