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不就是枚十克拉戒指吗?让给沫沫怎么了?”
说话的男人是苏晚深爱了五年的丈夫裴赫澜,此刻他在白月光林沫的接风宴将钻戒带着她无名指上。
“哥,孤儿就是见识短浅,现在沫沫姐回国,你快跟这女人离婚吧!”
“你妹妹说的对,苏晚这种小门小户,连基本的礼仪都不会,怎么配的上裴家。”
钻戒在水晶吊灯下璀璨夺目,苏晚心头一阵刺痛。
隐婚五年,她从未奢求什么。
可这钻戒是二人白手起家时,裴赫澜倾尽家底所买,是苏晚这些年唯一的精神支柱。
苏晚迈步上前,伸手去摘林沫手上的戒指。
“闹够了吗?戒指我已经送给沫沫了,你若想要在买一个不就是了?”裴赫澜遏住她的手腕,双眸中冰冷更甚。
“我胡闹?这枚戒指的含义你忘了吗!”
裴赫澜一怔,沉默了。
“赫澜,这种女人就是拜金,我给她就是”
林沫走到室外,摘下戒指丢垃圾般,扔进了泳池中。
水面泛起一丝波澜,戒指就这样消失不见。
扑通--
……
翌日,裴氏集团
苏晚一身高定西服手提公文包,身旁跟着几名业内精英律师。
“苏总好!”
“苏..苏总好!”
微微颔首,这些年,凡是公司的老员工无一不对她毕恭毕敬。
苏晚抬眸看着周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公司是苏晚一手创建,就连客户也是她无数应酬谈下的,只可惜公司内部早已腐烂不堪。
“哟,这不是苏晚吗?怎么到表哥公司来了?”
是了,近些年裴赫澜大肆裁员,任由他那些亲戚上位,没能力不说事还不少。
苏晚直接无视那人,迈步走进裴赫澜办公室。
“苏晚,你怎么来了?”
裴赫澜皱着眉,在看到她身后的几名律师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谈谈离婚的事。”
苏晚坐在裴赫澜对面,淡淡说着。
“呵,我没兴趣陪你过家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