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破产后,我决定在会所拍卖自己还债。
“海城玫瑰”的名号吸引无数的竞拍者。
而那群觊觎我的权贵,无一不是下手狠,玩的脏,
于是我决定和顾渊彻底告别,
可那夜回家,却撞见房间中他与我的继妹缠绵。
“安冉还真是好骗,一句破产就耍得她团团转。”
“一个私生女还敢抢我们阿钰的风头?等我给你报复回去。”
门内,是未婚夫与继妹的暧昧声响,
门外,我的电话响起。
“喂,小冉啊,裴家太子爷,指名道姓要拍下你。”
玫姐满意的声音从话筒对面传来。
“傻姑娘,别钻牛角尖。以你这张脸和身段,只要把那位贵人伺候舒坦了,还愁没有好日子过?犯不着守着一个男人耗死自己。”
她说得没错,眼下的境遇已经是谷底了。
破釜沉舟搏一把,或许还能捞到条生路。
我扯了扯嘴角,把涌到眼眶的涩意逼回去:
“玫姐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后,我拿着那两万块定金,选了块能埋下骨灰盒的草坪墓地,剩下的钱刚好够买个最简单的黑檀木骨灰盒。
直到日头爬到正中央,顾渊才拖着脚步出现在出租屋门口。
他进门时原本挺直的脊背突然佝偻下去,手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薄汗,活脱脱一副被债务压垮的可怜模样。
“不是说今天有活?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喘着气问,视线在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停留片刻,飞快移开。
“本来我想趁着午休去发传单赚点外快,可刚站了半小时就头晕,但是,我给你带了一束花......”
他从帆布包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里面装着几支蔫头耷脑的小雏菊,
“路上看到的,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空气里飘来的香水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那是温钰上周在朋友圈晒过的限量款香水,官网售价五位数,抵得上我打三份工一个月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