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
裴敬渊被下情毒那晚,抱着我。
我以为自己多年暗恋成真。
可就在失神那一刻,我却正好和门外一张含泪的眼对视。
第二日,他的白月光投湖而死,而腹中还有一个未成形的胎儿。
为了报复我,他将我娶进家中,却始终不肯再碰我一下,
我被困深宅四十年,形销骨立,死前想见他一面,却只得到冷冷的八个字答复。
“今生孽缘,来世不见。”
再睁眼,我回到了裴敬渊中情毒那日。
推开男人,我反手将门外的白月光推到他怀中。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裴敬渊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许是没料到我会应得如此干脆。
他怎会知晓,爹娘临终前早给我留了后手。
那封藏在紫檀木匣里的信,字字句句都在护我周全――
若他执意要将其他女子抬进侯府,便要收回他名下所有田产商铺,断绝他与定国侯府的一切关联。
哥哥,你当真以为离了我,还能坐拥这泼天富贵吗?
这世间最疼我的,从来都是爹娘。
余下的日子,我且陪着他们演这场戏,静等那八抬大轿临门。
不出三日,裴敬渊便寻了由头,让我亲自照料苏婉莹的饮食起居,美其名曰"赎罪"。
"云若,从今日起,你需为婉莹备三餐、浣衣裳,侍奉她日常起居。"
他立于正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睨着我,,
"直到你真心悔过,磨去那身恶毒心肠为止。"
我垂着眼,指尖摩挲着袖口绣着的缠枝莲,声音平静无波:
"好。"
裴敬渊似是被我的顺从惊了一瞬,眉峰微蹙,却很快又恢复冷漠冷漠,拂袖而去。
苏婉莹坐在梨花木椅上,手轻轻搭在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对我露出一抹得意的笑: